但是他心中非常清楚,这肯定和驸马有关系。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脸上全都是震惊之色。
燕王竟然一见面,啥话都不说,要抓永嘉侯,还拿刀子架永嘉侯的脖子上,这是要出大事了啊!
他们不敢说话,谁知道这个燕王下一步是不是会盯上谁?
人家连永嘉侯都说抓就抓了!更何况别人?
不过他们也都有些疑惑,永嘉侯说得没错,他是有铁券的世袭侯爵,你燕王虽然更为尊贵,可也不能说抓就抓吧,好歹有个什么罪名?
难不成,就因为恶了驸马,燕王就能无法无天?
朱棣听着朱亮祖在那喊,便冷声喝道:“本王奉旨剿倭,清查内奸。有足够理由怀疑,你便是贼寇内奸。”
“……”所有人包括永嘉侯在内,听到这个理由,顿时都傻眼了。
有多脑残的人,才会相信堂堂世袭侯爵会是贼寇的内应?
燕王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吧?
可是,燕王就是这么做了,刀都架在永嘉侯的脖子上。
眼前发生的真实一幕,感觉是那么地不真实。
永嘉侯在震惊之后回过神来,顿时气急败坏地喊道:“莪不服,你这是栽赃陷害,肯定是驸马在搞鬼,我堂堂侯爵怎么可能会是贼寇内应,谁会信?”
张一凡听了,冷笑一声道:“一般的侯爵肯定不会当贼寇内应,但是,你这样的脑残,说不定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说到这里,他提高了一点嗓门,又加快了语速喝问道:“要不然,我再三请求你派水师清剿海寇,还有皇上旨意,你有协助之责,你为何就是不派水师清剿海寇?香山县向你求援,你可有出兵?你要不是海盗内应,为何如此配合海盗?”
这些话,从表面上来说,逻辑是成立的,完全可以推断出,永嘉侯就算不是海贼内应,那也是有勾结。
但是,在场的这些官员,其实心中都清楚,真正原因是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是没法说,也不想惹祸上身,只能明哲保身。
永嘉侯听了,立刻狡辩道:“谁说我不派了,只是水师需要检修,短期无法出海而已。而且我也派兵,只是需要筹集粮草,所以慢了一点而已。”
这些理由,是他早就想好的措辞,正好此时拿出来应对。
朱棣一听,却是一声大喝道:“蓝玉何在?”
“末将在!”站在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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