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扭头去叫玉钏拿药,看到紫鹃已经出去,忙对她妹妹道:“这会儿叫六爷管什么用,该正经叫太医进来才是。好好的一双手,落了疤可怎么见人。你快去请老王太医来,快去快去。”
一边她又回过头来,眼泪汪汪的对邢霜道:“都是紫鹃的不是,拿这么烫的茶来,又不是一日两日当差了,怎么还犯这样的错。太太疼的厉害吧,看奴婢一会儿罚她。”
邢霜哆嗦着嘴唇道:“不干她什么事儿,我只是一时手软翻了茶碗。这会儿我疼的厉害,你去拿我惯用的雪花膏来,给我涂一涂。”
金钏冲外头叫了几声,一个二等的丫鬟进来接替了她端着盆给邢霜凉手,她自己冲去卧室,翻开桌上的妆匣,拿了雪花膏出来给邢霜抹上。
有了雪花膏的凉度,就不用再泡冷水了。可邢霜这心里,却凉嗖嗖的直发颤。
露馅了!这下露馅了!
束腰这东西,她没有去过西洋,却知道是什么样的,甚至还能改良。文胸这东西,她也让人做了出来。还有丝袜,她应该见都没见过才对,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用法。
自己白装了十几年了,看到熟悉的东西,就都忘光了。该死该死!
贾瑨这边听说母亲伤了手,吓得赶紧往清远居跑。待进了屋子,看到母亲手上涂得满满的雪花膏,心惊胆战的问:“严不严重,怎么涂了这么多?”
金钏吓得六神无主,大哭着道:“十个指头全给烫了,这老王太医怎么还不来!”
邢霜颤着喉咙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同六爷说。”
金钏哭着往外走,边走边哽咽着说:“太太有事快些说吧,一会儿太医来了,奴婢可不拦着。”
邢霜担心那丫头真把太医给放进来,听见她和儿子的话,等金钏走了便急忙对儿子小声道:“你明天去子爵府打听打听情形,我担心我露馅了。”
贾瑨一愣,忙追问发生了什么,邢霜这里三言两语的交代了,贾瑨不由满头黑线。
“妈啊……”
邢霜这里都快哭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说漏嘴了,可是你爸快回来了,我这里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
贾瑨只觉得脑壳疼,但想了想,其实母亲说的这些,完全有理由搪塞过去,母亲只是当局者迷,想不起来罢了。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嫂子再怎么怀疑你,我都能帮你圆过去。”
邢霜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你行么?”
贾瑨失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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