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如果没人接通或者关机还正常，但是占线，这说明有谁在跟他通话？
如果是平常，也许她不会胡思乱想，偏偏遭遇了昨天手机的事情以后，她有点忐忑。
过了一会儿再打，还是占线。
想了想，她还是打电话给问了问程秘书：“斯城现在在公司吧？是跟谁一起工作？”
也许是平常顾青青从来不查岗，程秘书也没多想，直接就说：“是徐子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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