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她终于了悟又通透,这段情到此算是结束了。
他又道:“嫁给我。”
景岩可能不会想到,苏月会猛地挣脱出来抬手甩他一个巴掌。
“嫁给你?我堂堂公主给你做小?”她冷笑出声,是怒极的模样,“我母妃要将我嫁给你,你可还记得你说的什么?宫廷盛宴,各宫嫔妃,皇子公主,文臣武将都在场,你可有考虑那时候我的感受?我控制不住看你,纵然穿了男子装扮,却也不是没有想过你认出我来,可那时候你一副什么模样?你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你不管她日后的脸面,你大义凛然地说了那些话,你怕是连瞧一瞧这个公主都脏了你清澈的眼。你可有想过你那位情投意合的木姑娘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你可有真正去见一见木苏玉、真正去瞧一瞧她是不是你当初说要等她回来、同她一同论守卫护城的办法的那一个?此番你刚刚明媒正娶把木苏玉迎回家门,却又跑来我跟前说什么嫁给你这类的胡话,到底荒唐不荒唐,到底是谁不近人情?”
这番话叫景岩终于明白,他同苏月彻底不可能在一处了。他松开苏月,踉跄几步撞在书店的门上。
我孩儿他娘,甩袖转身,走得决绝又潇洒。
我心甚慰。
后来她娘亲给她物色的几个青年才俊要么她不喜欢,要么不喜欢她。
她没同旁人成亲,本君替她遗憾了遗憾,依然觉得——我心甚慰。
只是再后来,她有了个不大好的习惯——情感曲折的她,渐渐培养了去南风馆看小哥的爱好。后来干脆常住尚袖楼,过了一阵子,干脆在尚袖楼挂了牌子。名字都没改一改,依然叫苏月。
这里百姓朴实,朴实到根本人想到,那个被拒婚的丑公主,是这个绝世无双的苏公子。
百姓虽未见过公主,但是架不住皇宫之中有人见过。皇亲国戚,朝堂重臣里,也有些好南风的,自然是遇到过苏月。苏月自然也能认出他们。
大家心照不宣饮饮茶、下下棋,便也明白这件事说出来给皇上知道了都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这般近一年,大家为求自保,谁也不敢去跟皇上讲——他心爱的闺女,在宫外南风楼馆里,挂了牌子。
也便是在这一年,这个国家越来越不太平,有一皇亲携了地图私通贼寇,边城守将接二连三地上奏城池失守,战火快要燃到护城边上。
皇帝整天整夜不合眼,苏月见他父皇操劳至此,于心不忍,熬了莲子羹端进去,盼着里面的安神散尽快起作用。皇帝饮下这莲子羹,不过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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