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很怕我死,你曾经吓唬我,说我若是死了,你处理完身边人身边事,便去找我。”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玦,“可是这缘分啊,当真是盼不来的。我现在回来找你了,但是你……拒我而不见了。”
我觉得她好像有些疯癫,以至于诀术从她后颈刺入的时候,她尚处在不知哪里的回忆当中而毫无反应,最后定身诀术显现,她手中玉玦滑落落入枯草之中,身子也在一瞬之间僵住而动弹不得的时候,才颤抖开口:“你……你这是……依然要杀我么?”
卯时已至。
日光刺破茫茫云海,扯开一道口子,染得朝霞也似血一样。这赤红的模样,落在我眼中,便成了素书腹上那鲜红的血痕。
所以如今银刀贴近她眼眶的时候,我心中是痛快的,终于要报仇了,这是她早就该付出的代价。纵然素书不在我身边的这一万零三百多年的时间里,我读了太多圣贤书,知道了太多道义廉耻,明白了太多是非曲直,晓得了对女人动手是令人不齿的事情。
可我如今,偏偏要对她动手,圣贤道义、能奈我何。
她伤了我心爱的姑娘,我还他祖宗的秉什么是非、听什么曲直。
匕首之下的她感受到了锋利的刃刺破她眼眶的疼,紧接着便反应过来本君要做什么,终于抛开一贯淡定的模样,眸光锐利,面颊涨红,却因为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尖锐的声音道:“你不能这样!你凭什么?!”
我控制着刀刃的力道,心里想着不能把一副残破的眼睛拿去给素书换回清明,这想法叫我整颗心也安静了许多,我听到自己冷静而沉着的声音:“本君本不想跟你说一句话。可如今却想告诉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本君就烦透了你。你喜欢本君关本君何事。我便这么告诉你罢,本君当年娶过二三十房夫人,你连那二三十房夫人之一也比不上,何况是本君一心一意想认真对待的素书大人。”
她闻言,额上青筋毕现,眼珠子似要瞪出来,却依然动弹不得分毫,垂死挣扎,继续装道:“你为何要拿匕首伤我的眼睛,我当年……我当年把眼睛的清明给了你,我当年救过……啊——!”
本君没能听完她这句话,刀刃进,剜出左边的目珠。
你竟然也敢提眼睛的清明这件事啊,一万年了,你从诓我开始,竟把自己也诓进去了,以为这就是可以拿来博取本君怜悯的真相了么。
只是攥着目珠的手,到底是颤了颤,本君从未这般对待一个女人,可当我想到当年,银鱼模样的素书在鱼缸之中不顾仙索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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