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酒坛,给我解释,“闻到这酒中的凡尘的滋味了么,凡间来的。”
我看着她,饶是这眉眼、这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可我还是问出一句:“你现在……是谁?”
她醉得有些厉害,眯眼笑了笑,身上银光忽明忽灭,那声音也跟着忽迷糊忽清醒——
“我叫什么来着……哎,我叫灯……嗯,对,灯染。灯染姑娘。”忽然把酒坛子递给我,从我怀里跑出去,立在三步开外的地方,转着身子,摇着硕大的裙摆给我展示、同我欢快笑道,“你看啊,我身上是不是有灯亮,你看到这银光了么?”
不晓得为何,她这般欢快若小孩子、给我展示她的灯亮的样子,这般欢跃转动、大声而笑的模样,饶是银光随着这笑声愈渐璀璨,可在这万里大海、这寂寥九天的映衬之下,叫我觉得她寂寞得不像话。
“灯……灯染。”我唤她道。
“对,灯染,”她又摇了摇裙摆,银光依然跳跃,好似还在给我展示,“就是灯亮的灯,浣染的染。”
“为什么身上会有银光?”我问她。
她微微侧着脑袋,目光可爱又天真:“因为我就是灯啊,我就是一盏灯。所以,”手指做出星星眨眼的动作,“会亮。”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越过我,朝我身后已经走到远处等候着的小鱼儿和孟荷看去,“先不跟你说了,我这厢养伤,好几天没叫他见着我了,那个小家伙,估计很想我。”
说罢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拎着酒坛,便要越过我往那边走。
我猛地拉住她的手,惊道:“你哪里受了伤。”
可是,手指交错,那微凉的指腹顿了顿,其上有记忆穿过浩渺云烟、越过沧海桑田,传到我的指尖,迤逦至心底。
那场景之中,也如现在这般,她穿着荷花边的裙子,我穿着蓝褂子,我拉着她的手,她低头看我——只是,她比我高许多。
我立在她面前,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因为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忽然想了想,她都好久不出现,我为何要拉着她的手同她这般亲近,所以赶紧甩手,抱着胳膊不愿意看她。
……这大概是本君小时候罢。小孩子脾气竟这般大,叫我现今看到这场景都尴尬。
若是搁在现在,本君见到好久不见的她,拉住心爱的姑娘的手,哪里愿意甩开半分。
可荷花裙子的她并不介意,笑了笑,手指伸进袖袋里,摸出来一颗酥心糖递给我,眉毛一挑,笑音明媚:“干娘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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