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罢了。
而从素书的口中,我也晓得了当年她是如何摆脱了南宭的。
素书不满他的纠缠,更不满聂宿放任自己被他纠缠,所以攥着一把匕首便飞到了湖心亭上,匕首抵在自己脖颈,望着南宭,居高临下,以死相逼:“你到底如何肯放过我?总之聂宿他不管我了,任由你欺负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便不再纠缠我了。”
南宭估计是震惊的,他反问素书:“素书,我这般叫你觉得很纠缠是么?你觉得我在逼你是么?”
素书手中的匕首便在脖颈上刺出来些血来,吐出一个果决的“是”字。
南宭劝她也劝不下来。
直到聂宿出来,望着湖心亭顶上的素书,厉声道:“下来。”
素委屈道:“聂宿,你果真不要我了。他这无赖要我以身相许,你都要同意是么?……聂宿,你不娶我便不娶我罢,但是你不娶我能不能不要把我送给旁人……”
最后还是委屈地跳了湖。
事到如今,南宭便晓得了素书是喜欢她的师父聂宿的。
本君有些奇怪的是,当年的南宭,为何那般好脾气,为何看到这幅场景,会跳进湖中把素书救上来,会十分愧疚又无奈地同素书道:“如若你恼我了,直接告诉我,我再不出现便是。你何苦这般让自己受伤。”
临走的时候,会留下凄苦的一句不完整的话——“如若我早知道你心有所属,便不……”
而不是直接叫素书沉入湖底,永不得出。
他当初这般温和,待人这般体谅,为何现今会变成一个诛人心、伤人身的变态?
这答案,便统统在这荷花瓣上显现出来的第七幅画面之中。南宭啊,他遇到了灯染,他记得当年的求之不得,他记得当初的喜欢怜惜,所以,当他发现了这一只荷花灯化成的邪魅失了本心的时候,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打算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给灯染。
那场景之中,南宭撇开诸位随从,跟踪了灯染好几日。那一日日光明媚,海面风平浪静。他把灯染跟丢了,在海面上等着灯染回来,等到月水淙淙而泄,等到海面笼上薄纱,终于等来了带着一身血回到无欲海面的灯染。
她眸子里,是瘆人又嗜血的猩红的光。
是的,灯染她将将同我娘亲大战一场回来。被我娘亲揍得头破血流。
撇弃偏见,平心而论,南宭他面上、他眼中挂着的是掩不住的心疼。
纵然心疼的对象,是某种意义上的本君的孩儿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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