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购买游戏。
这些玩家只会在线上游戏商店逛一逛，在线下的正规游戏店逛一会。
他们暂时还不是地下游戏的客户。
不然的话，整个赛博星的地下游戏市场，规模还能再扩大一倍！
对于韩棋来说，则还需要进一步的提升幽灵游戏的影响力。
让那些本来不会去购买地下游戏的玩家。
也因为按捺不住想玩游戏的心，而成为地下游戏的消费者，为幽灵游戏的销售出一份力。
即使这些消费者，最终还是没有购买地下渠道的《小小噩梦》，但他们同样可以通过玩家私下的二手交易，获得游戏。
这样一来，理论上也算是成为了幽灵游戏的消费者。
再说，就算他们真的压根没玩到幽灵游戏。
但只要他们想要，却没有玩到。
那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我们玩不到游戏？
为什么买个游戏还要去黑市？
为什么明明官方售价148的游戏，我却要在街头混混手中花200购买？还要被刁！
一切的一切，都特么的赖北极熊！
这是一种渐渐积累的力量。
这种力量一开始会很弱。
但韩棋重视这股力量。
等到未来某一天，韩棋王者归来宣布让幽灵游戏重新回到主流市场。
到那个时候，这种玩家们积累的力量，将会成为韩棋的有力助力。
韩棋的大计划中，这些助力也是计划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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