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以前是什么个样子吗？”
“知道。”司凛语气浅淡，但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话一出口，司凛自己也愣了。
他们之间，算是朋友吗？好像一直都是路千凝单方面靠近，而他一味地后退。
“你知道她和苏羽泽怎么回事吗？”童佳见司凛没有拒绝她的问题，于是继续问下去。
司凛转头看了她一眼。
童佳只觉得脊背一冷。
司凛没有再给任何回应。他是反应慢，不代表他神经迟钝，这个连名字他都没记住的女生，似乎在打听苏羽泽的事情。
还好路千凝很快就回来了，童佳连忙闪到一边。
“司凛，江里有鱼。”路千凝很开心的样子。
司凛继续专心烤食物。请问哪条江里没有鱼？
路千凝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淡，没在意什么。
有人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啤酒，他到处乱转给所有的男生一人分了一瓶。
一瓶啤酒递到司凛面前。
司凛抬头，看了看那个分啤酒的男生。
路千凝一把接过：“他不能喝。”
“他不能喝那你喝？”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男生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其中一个。
司凛给甘沛递了个眼色。
甘沛过来抢了路千凝手上的啤酒：“我喝，我一人喝俩，行吗？”
“那可不能这样，你这是耍赖。”另一个女生说。
“喂，那总不能让女生喝一整瓶吧，要不你也来一瓶？”甘沛挑眉。
“那就让司凛喝啊。我们那么多人呢，我们女生又不喝，一会喝醉了肯定有人送你们回去。”
“哎哎哎，算了，别玩太大。司凛的手不是说伤着还没好吗？”唐岚岚出来拦了一下，人是她带出来的，尽兴也不至于玩得没有底线。
司凛伸手。
“这才对嘛。”男生抽掉甘沛手里的酒瓶，塞回司凛手上。
“打开打开。”有人拿着开瓶器过来。
有人已经徒手打开：“先喝为敬。”
“你真的能喝？”路千凝对司凛深表怀疑。
“嗯。”“不能！”
司凛和甘沛异口同声。
“还是我来吧。姓司的，你的话可信度不高。”路千凝拿过啤酒，仰头就是一大口。
“你……”司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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