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岚岚看到是司凛，先是一惊。又按耐住心中对司凛的那一丝恐惧感，朝路千凝诡异地一笑，把卸妆巾塞到司凛手上：“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你帮她卸。”
“喂！唐岚岚。”路千凝起身，又被司凛压了下去。
司凛没有说话，把卸妆巾换到左手，轻轻印在路千凝的脸上。
路千凝被冰凉的卸妆巾冷得一个激灵，目光移到一边。
司凛左手轻轻地在她脸上擦着，右手好像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一直悬空在旁边，又不敢碰她。
路千凝偷偷把瞳仁移过去。
司凛正专注地擦着，动作轻柔，目光专注。
路千凝脸上一热。他好像还是第一次靠她那么近吧。橙黄色的路灯灯光下，衬得司凛的目光特别柔和。
没想到他那双空寂的眼睛，还会有这样的神采。
路千凝看得有些呆了。
“啊嗤。”司凛突然打了个喷嚏，连他自己都懵了。卸妆巾拿在手上不知所措。
他还来不及说声抱歉，喷嚏接二连三。
路千凝马上跳起来退到一边。她知道他肯定是对她某些化妆品或者发胶之类的味道过敏了。
路千凝伸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回去看表演。”
司凛站着不动。
“怎么了？”路千凝不解。
司凛见过路千凝那些乱七八糟的妆容，但没有认真看过这么清纯的她。淡淡的妆容，满满的少女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他又一次讨厌自己对味道过敏的特性。刚才……他是真的想帮她把妆卸完。
要不是路千凝突然跳远，司凛都没有好好地看清她的面容。舞台距离他坐的地方有点远，他只知道，全场都在欢呼，还有不少人问舞台上的女孩是谁。
司凛心里不舒服，他不想路千凝站在大众的眼前被人评判，坏的他可以接受，因为他十分清楚她不是那样的人。但好的……
司凛这才发现，他不想别人知道她的好。他宁愿她一直把自己打扮得杂乱无章。
路千凝和司凛对视了好一阵。
“找……找唐岚岚。”司凛把头低下。
“不用，我自己可以卸。你回去吧。”
司凛想了想：“表演结束，一起回去。”
“不用等结束，我卸好妆去跟陈经理说一声直接走人。你可以随时走？”
“嗯。”
“行，一会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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