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只暗中提防他下手害我。
谁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无甚动静,后来我悄悄将眼睛睁开一线,就着映在营帐上的火光看去时,只见副盟主背对着我,正看着挂在帐中的金弦弓出神。”
我怔了一怔,道:“副盟主只是看着金弦弓出神,其他不曾做甚么?”
阿鹦点头道:“副盟主看了良久,一动不动。我见他的样子很是想把弓拿在手里仔细看,便开口问他是否要拿给他瞧瞧?副盟主却吓了一跳,道他要去睡了,转身便走。”
我沉吟道:“你要禀报的,只是此事?”一时想不通言眺为何有此举。
阿鹦道:“只是此事。恐怕是因金弦弓是郎君之物,且持者将得天下,故我猜测,副盟主虽是好奇想要看上一看,却需避忌,手不敢碰。”
我心下一宽,道:“原来如此。无妨,下回他若要看,你给他看便是,就说已经我允准,自家兄弟无需忌讳。”
阿鹦领命告退,我却分明瞧见他的眼神里仍有一丝疑惑。
却也是,他是我结义兄弟,又是南剑之盟的副盟主,想要看一眼金弦弓合情合理,只需跟我说一声便可,又何须三更半夜如此鬼祟惶恐?
第二日,亚父便派人去四周寻觅开阔之旷野,可供六万兵马操练阵法,同时派虎贲军指挥使狄冲率二万兵马并三千虎贲军将申渡牢牢围住。
我与大将军俱想着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便令甘允派人秘密潜入申渡去劝降守城的将领。
第三日上,亚父便带着五万六千人马开赴旷野演练阵法。果然如五妹所言,亚父所创之阵变化繁复,深奥异常,我在高处一连看了几日,只看得头晕目眩,仍是一头雾水,连大概的门道都看不出来。
我想请亚父在纸上画出图形详加解释,亚父却道:“意儿你是主公,何必领会阵法?阵法只需各位将军熟知便可。若是录于纸上,难免有泄密之虞,如此机密之事,还是口述为好。”
他果然分别召各级将领进帐,一一面授机宜,想来除张远外,各人所知,不过是各人带领之部的阵法。
我虽觉亚父此举未免小心过头,但想起斥候如李十七者,也知亚父说的对。
只是尽管有变幻莫测的阵法,我仍是疑惑这五万六千人马如何能对付十几万的大军?亚父却哈哈大笑道:“阵法之用,便在于少对多,步兵对骑兵。若不然,何须阵法?我军兵力若是与敌军相当,正面厮杀即可,若是数倍于敌军,围而歼之即可,又何必如此费心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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