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想再多听一句。
我将剑往前一递,程进忙跪着往后退,只苦求道:“大将军劳苦功高,请主公三思!”
我冷笑一声道:“你可知我几日前在何处见到过张远?正是在我那夙敌霍威的书房之中!你说我可还要三思?”
程进一时讷讷不能言,我高声道:“秩先!连你也要抗令,也要背反我不成?”
程进满头急汗,浑身战抖,缓缓举起双手来接我佩剑,低声道:“程进遵令。”他起身欲走,我又叫住他道:“张远若是心中不服,我准他亲自到我面前来申诉。”
程进闻得此言,略一振作,躬身应道:“是,秩先定将主公的话带到。”
冰凉的午膳已撤走,换上了香气扑鼻的晚膳。我坐在桌边,仍是不想动筷。
我是否冤枉了张远?他不在折州是否令有隐情?
但跟随张远多年的王楼已经招供,王楼岂会陷害张远?即便王楼陷害张远,张远仍可到我面前申诉。只要他合情合理说出不在折州的缘故,我仍愿信他,我不会中了霍威那贼的反间之计。
只要他来申诉。
门上却响起熟悉的剥啄之声,程进凄切的声音响起道:“主公,程进特来复命。”
听此音调,我已觉不祥,心沉如铅打开门,门外果然只有程进一人。他双眼通红,双手奉上宝剑,低声道:“大将军已奉命自裁,请主公验剑。”
我怔得一怔,茫然接过宝剑,拔出看时,只见剑锋上一抹猩红的鲜血。
张远竟真的自裁了?他竟不来我面前申诉?
他是真的降了霍威,因此无颜见我,羞愧自尽了?
我慢慢道:“张远临死前,可曾说过甚么话?”
程进沙哑着声音道:“大将军只惨然一笑,说他早该为耿将军腾出位置来了。”
他竟以为,我杀他是为了将兵权给耿无思?我看在以往功劳,即便知晓他已投降我的夙敌,仍愿顾全他的声名,不曾明说他反叛,他却不肯反省,反拿出耿无思来当借口替自己遮掩,却将我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适才见到剑上鲜血的一丝心痛瞬间荡然无存,我心中只有满腔愤怒,拔出剑来咬牙道:“将此剑传示城内外所有将领,说这便是暗通霍贼的叛徒下场。”
我将剑鞘抛在地上,再不看程进一眼,坐回桌边,举筷大吃。
似是有人在府中喧哗,但此时早已夜深,我业已歇下,还有谁人敢在这太守府喧哗?
我坐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