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虞硚刚走到外面,却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要不是有人扶住她,虞硚差点就趴地上了。
转头看了眼撞她的人,虞硚认出,是那个老岳。
老岳似乎全无察觉,径直往缴费窗口那边走,脚步飞快。
“没事吧?”扶着虞硚的人问道。
虞硚抬头,居然是秦小姐过来了。
“秦阿姨?”虞硚诧异,随即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
都在一个病区住着,说起来同病相怜。老岳此刻的绝望心情,虞硚也体会过,自然不会为点鸡毛蒜皮的事跟人计较。
秦小姐挽住虞硚的胳膊,道:“时间有点来不及,我就不上去了,你妈妈这两天还好吧?”
虞硚点点头。虽然暂时没法说话,一只手的功能也受限,可虞太太一直在配合治疗,就算有时候非常辛苦,她也没有任何烦躁表现。虞硚明白,妈妈的坚持,更多的是因为……放不下他们这个家。
所幸,进步一天天在显现。
“小远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小姐的思路,难免最后落到萧远之身上。
“那个……”虞硚顿时不自然了:“半夜。”
“不知道有没有倒好时差。”秦小姐心疼地道。
虞硚支吾:“还……好吧!”
“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他,我知道你是个细心的孩子。”秦小姐话里,带有几分托付的意思。
虞硚的脸,不禁一红。
此时的秦小姐似乎有些踌躇:“虞硚,其实你霍伯伯希望,小远今晚也能过去……”
虞硚:“……”
“小远一直不愿意接受我先生,”秦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你妈妈那次的手术,小远可能到现在都不会跟家声说话。为了这孩子能放下芥蒂,我们已经等待了十多年。”
真是中二病啊,萧远之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还会因为母亲的再婚置气。
“虞硚,能不能给远之打个电话?郑院长同小远爸爸也是朋友,他很多年没见小远……”秦小姐把希望全寄托在虞硚身上了。
愣了半天,虞硚无言以对。
早上话说到后面,她同萧远之有点不愉快。准确地说,是虞硚先甩门而去。
结果是,虞硚不出意外地迟到,被《新闻概论》的教授抓个正着。
虞硚开始纠结,给萧远之打电话,人家会不会以为她在求和?
这边虞硚在做思想斗争,秦小姐在那边眼巴巴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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