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太湖匪盗时,发现的同匪盗勾结的士绅名单,和他们联合太湖匪盗劫掠过湖客商及百姓的罪状、供词,你们先看一看,看完了我们再来谈为什么朝廷要清剿湖匪和他们身后的保护伞。”
钱谦益和众位阁臣,翻开了卷宗看了几眼,便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士绅名单给吓坏了。钱谦益抬头看着皇帝,结结巴巴的说道:“陛下,这魏忠贤是把苏州和湖州两地的士绅都一网打尽了吗?这些士绅要都是同湖匪有关,江南望族岂不是要一网打尽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是啊。臣等和首辅一样,也觉得江南望族不可能尽皆牵连在内,其中必有什么误会才是…”其他几位阁臣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朱由检的目光从左到右在阁臣身上一一扫视了一遍,这才冷笑的说道:“各位先生倒是有未仆先知的可能,只是看了一个名单,就敢替人打包票了。你们都不用往下翻一翻,看看卷宗内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的吗?
朕原本还对这份名单半信半疑,想着江南山清水秀,地灵人杰,某些士绅更是数代科甲仕宦之家的出身,怎么可能做得出鱼肉乡里之事。不过看着这些日子来,这些拼命攻击魏忠贤的舆论,朕倒是不得不信了。
也只有这些试图掩盖自己罪行的江南望族,才支使的动那些官员和读书人不是?那么朕倒是想要问一问了,内阁整天要朕收回对魏忠贤的任命,到底你们是想要保护朕的声望呢,还是打算借此机会替那些罪人遮掩罪行呢?”
籍贯湖州乌程的温体仁匆匆扫视了一遍名单,发现虽然有几个相熟的家族,但并无自家亲属在内,他立刻改换了口风说道:“臣等自然没有为罪人遮掩罪行的想法,只是一下子处置这么多士绅家族,本就是极惹物议的做法。
现在陛下突然调魏忠贤督查办案,臣等担心涉案人员会借机把矛盾指向魏忠贤,从而转移了民众的视线,从而让案子也办不下去了。臣以为,两件事还是分开处置为好。”
朱由检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魏忠贤现在不过是一名无拳无勇的老太监,并不是当年的九千岁。昔日这些官员若是敢上书弹劾魏忠贤,朕还要称赞一声好汉子。今日他们敢跳出来指责魏忠贤,真是在指责魏忠贤吗?难道不是在拐弯抹角的指责朕用人失当吗?这不就是在为这些违法乱纪的士绅开脱吗?这两件事难道就不是一件事了吗?”
几位阁臣看着手中厚厚的卷宗,也知道光凭口舌是无法推翻皇帝对于这些违法乱纪的士绅的坏印象了。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把那些涉案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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