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我让刘茜茜和她的经纪人过来拜访您一下？”洪学涛试探着把刘茜茜母亲的话转述了一遍。
说完没等吴东回答，他又解释了一下，“我看李导那边的意思是要力捧杨小幂，说是海选主角其实她心里都已经决定了，现在能影响她的只有您了…您看看，您有空见见这个姑娘吗？…”
听着那边谦卑的语气，吴东还有点不适应，平时工作室里其他人对吴东也很尊重但是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似乎老洪和对面的经纪人关系匪浅……
吴东接过旁边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拭了嘴角和手上的污渍。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需要擦手就有人递纸巾，吴东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
没见过，不认识，挺漂亮。
“噢，谢谢，谢谢。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嘿嘿，不用谢，不用谢。我是演艺2303的钱多多，吴校长您要记得我噢！”
“吴校长再见！”
小女生报完名字，欢呼着跑开了。
刚刚她一直盯着吴东，这边可乐一喷，她看准时机就递上了纸巾。
看见她和吴东亲密互动，惹得其他女生一阵哀嚎。
……
电话那头是洪学涛和刘茜茜经纪人小心翼翼的问询，身边小女生因为能给自己递上一张餐巾纸就欢呼雀跃。
吴东心有所感，他犹豫了一下，轻轻说道：“不必了！”
电话那头，洪学涛轻轻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刘晓丽微微摇了摇头。
刘茜茜的经纪人满脸的失望，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吴东微微一顿，笑道：“她们就不必特意来金陵了，我最近正好打算去燕京看看，到时候抽空见见吧！”
“噢，好好好，那我和她说。谢谢，吴总。”
……
11月中旬，正午，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吴东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拎着半瓶可乐走向办公室。
限制一个人发展的主要因素到底是什么？
吴东觉得不是出身、不是经济条件、不是学历、不是环境，这些外界的东西都重要但肯定不是主要因素。
真正限制他发展的是内心的恐惧，以及这种恐惧导致的不思进取和小富即安的格局。
都重生了，吴东还是选择了来艺校当老师，他是真的别无选择？
当初他以为是受雄性荷尔蒙的驱使，为了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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