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比从前好了许多，被人下逐客令都不气不恼。”
见她非要纠缠，顾南枝也没客气，笑吟吟开口，话里话外却满是嘲讽。
温念被她怼得一愣：“是吗？小姐倒是伶牙俐齿了许多，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温念很快敛了神色，眼角眉梢重新堆起了笑意，却端着一副高傲的大小姐架子。
她这副看似端庄温柔却盛气凌人的模样，这些年，顾南枝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早已经麻木，心里自然是没有一丝波澜。
“温小姐还真是会说笑，您是高高在上的温大小姐，我只不过是我妈带进温家的拖油瓶，得仰仗着您家活着，自然得百依百顺。”
顾南枝哪能听不出温念话里的嘲讽，淡淡一笑，故作不经意的又怼了回去。
“顾南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些年我们温家欺负你们母女了？”
温念本来想嘲讽顾南枝下贱，却没想到，反被人抓住了话把，一时有些端不住，眸子里泛起怒意。
“欺没欺负温大小姐不是心知肚明吗？你怎么问我？我也不好回答不是，怎么着？您如今也算是公众人物，我要是一不留神，给您留下点黑料多不好呀。”
顾南枝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在三家大小姐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出的卑微小丫头，所以哪怕听出了温念话里的怒意。
她也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怼得越发狠了些，甚至故意拿话威胁她。
温念被噎得哑口无言，心头的怒意又添了一重，几乎要压不住。
好在她从小便装惯了温柔端庄，还是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那个时候年纪小，难免会做错事，还请顾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温念抬眸望着顾南枝，极力忍下想要扑上去将她撕碎的冲动，挤出一丝笑意，淡淡道。
顾南枝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却只是笑笑不说话。
“顾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死乞白赖赖在阿霂身边，你心里明白他不爱你，只不过是把你当做我的替身而已。”
见顾南枝不说话，温念有些尴尬，可是沉默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暴露了她今天来找顾南枝的目的。
她原以为顾南枝之于秦霂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至多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习惯了她的存在，所以对她那张脸生出几分了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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