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李贤;也正如李贤所说,她是没来由地相信他。
而薛绍在送太平公主回寝宫的路上,公主突然变得温婉含蓄起来,这让薛绍一时间很不适应,因此不得不抗议:“令月,是不是我让你不自在?若真是,大可不必如此,我还是那个薛绍,从小与你一起嬉闹着长大的薛绍。”
“只是我嬉闹而已,薛哥哥你可是每次都让着我。”太平露出有些娇羞的表情。
这愈发让薛绍不知所措,他并非不解风情的人,相反十分知情达意,可李令月不是别人,这些年他始终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丝毫没有半点儿逾越的想法。
“我是你哥哥,哥哥让着妹妹,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薛绍强调说。
太平将固执伪装成不耐烦,“我说了几百遍了,我的哥哥姓李,没有姓薛的哥哥。”
“别不把表哥当哥,你还是那么任性。”薛绍笑着逗她,“你不认我这个哥哥,干嘛方才还叫我‘薛哥哥’?”
太平不甘示弱,冲口而出:“你四处游历,见识广博,一定知道民间的女子管情郎也叫‘哥哥’……”
薛绍大红了脸:“令月,你越说越没形了,是该找个婆家,好好约束约束你了。”
太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清冷的表情,“你说得没错,可惜普天之下,谁敢娶我?”
薛绍佯装思考了一下回答:“也对!”
太平只得笑道:“若是硬要我嫁给不中意的人,我宁可又去当女道士,反正宫里为我修的太平观一直都在。”
太平一名,正是当年公主出家替已故外祖母荣国夫人祈福时的道号,也正是那一年薛绍一意孤行娶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为妻。
“天下好的人何其多,我相信令月你一定可以遇到对你而言最好的人。”薛绍深有感触的说。
“就像表嫂之于表哥一样?”太平的话中微有挑衅之意,“无关身份,无关地位,无关家世,甚至也与相识的时间长短没有关系!”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不要告诉我,这便是你一直推崇的爱情。”
“我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相守一生,有时一眼便是一辈子,隔山隔海也甘之如饴。”薛绍振振有词。
太平倏然动容,一时间泪痕满面,“是不是我在你生命里出现得太早,是不是我靠你一直靠得太近,又或者只因为我是李令月,你便天然地将我拒之千里——你是多么高洁的人,你不想让人觉得你醉心仕途、攀龙附凤,你不想让人觉得你出卖自己求得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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