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尊贵’……说的正是殿下您啊,试问普天之下谁最尊贵,恐怕只有天子……”
李旦早已听过好几个版本的明崇俨论断,他无心权位,自然不去打探求证,可此时春樱一字一言说得这样直白,他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一般,莫名地开始辩解:“我是父皇之子,太子之弟,虽为至亲血脉,但君臣有别,一个江湖骗子的诛心之论,根本不值得你们这些人大做文章。”
春樱见他大动肝火,好笑道:“殿下您这是激动什么?现在有人指责您有不臣之心了吗?我不过一番好意提醒,若殿下有问鼎之心,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若殿下清心寡欲,自然一笑置之,何苦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您也不想想,若您也在这船上呢?”
李旦竟被反驳得哑口无言,负气不再说话。
春樱又换上温言软语,“我对殿下的心意不必反复强调,殿下的志向也无需对春樱坦露,明崇俨的言论对太子最为不利,却又把殿下置于风口浪尖,此时不是兄恭弟谦的事情,殿下还是早作打算,至少对于可以设想到的各种情形也有个思想准备。”
春樱的话客观冷静,李旦不得不正视,腔中的怨气和怒意消褪过半,开口说:“你的提醒,我收下,可仅此而已。我承认,人都有野心,可是你的野心同我的不一样,你的抱负在我身上实现不了,我劝你,换个人。”
春樱像是被人猛地推进冰窟中,浑身发冷,连语调都跟着颤抖,“喜欢一个人,为他谋划,也算是一种野心?!喜欢一个人,非他不可,还可以换做别人?!”
李旦不去看她,却也感觉到了她在瑟瑟发抖,一念之间,有些不忍,却又担心转换态度会使得前功尽弃,与其长痛,倒不如干干脆脆一个了断,“喜欢谁不是喜欢?天下男儿皆薄幸,谁都一样,你还想找出一个情种长相厮守吗?别傻了,再说,你也没有什么不同,凭什么希望自己成为例外?”
春樱咬紧嘴唇,以为这样眼泪就不会掉落,可一颗大大的泪珠还是滴了下来,“既然喜欢谁都一样,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你说你是见异思迁的人,可你只是没遇到罢了,我固然不出众,可也不是最差的,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一段时间?我这副看得见、摸得着的血肉之躯,是哪里就不能让人喜欢了?”
面对这份偏执,李旦深感最难消受美人恩,可这梨花带雨的热辣女子终究是迎也不是、拒也不是,一时间只觉焦头烂额。
“你也别哭了,叫人看见不像话。”李旦只得说。
春樱却不管不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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