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作诗了吗?”不等婉儿回答,着意强调说,“不是那种酒宴上为王公大臣量身应制的那一类,而是闲情逸致中有感而发的那种?”
婉儿见李贤如此较真,笑着说:“前些日子去公主宅子,园里景致惹人,心中倒是嘀咕过几句——攀藤招逸客,偃桂协幽情;水中看树影,风里听松声;携琴侍叔夜,负局访安期;不应题石壁,为记赏山时……”
“是太平的新园子吧?”李贤猜测说,“听说她新建了园林,山石都是从桂州来的。”
“桂州山水秀甲天下,公主深谙其中之妙。”婉儿避重就轻,她知道李贤不主张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李贤轻声叹了叹,却发觉婉儿头上有一支钗松动了,他压根儿没去想,极其自然地伸过手去,小心取下发钗,换了一处位置重新斜插上。
婉儿低下头,避免目光与李贤正面接触,两人已经离得很近,鼻息声隐约可闻。
这亲昵的场景婉儿梦寐以求,此刻心潮起伏,只想将保留的矜持和理智统统抛去。
李贤先她一步,顺势将婉儿搂入臂弯之中。
她则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中,想着即便只有片刻的温存,此生也再没有遗憾了。
李贤轻轻抚摸着婉儿的发丝,鼻尖在她光洁细白的脖颈之间游离不定,吐出的话温柔如水,“婉儿,我喜欢你的味道。”
婉儿将面颊贴在李贤的胸膛上,抬起下巴,仰视着他,“是什么样的味道,似曾相识吗?”
李贤低下头,缓缓又近了一些,声音很低,“独一无二的味道,像是翰墨,又像是纯酿,还夹杂着芙蓉的香气。”
婉儿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腹轻轻在李贤唇边划过,打趣道:“还好,你没说是酪樱桃的味道。”酪樱桃是时下长安的一种流行吃法,顾名思义就是把奶酪浇到新鲜采摘的樱桃上。
“恕我直言,你没那么甜,更没那么腻。”李贤有些坏坏地说,“而且你看上去没那么好吃,众人大都敬而远之。”
近似揶揄的情话撩拨得婉儿红了耳根,假装赌气,“既然入不得大众的法眼,也就更不敢污了殿下的视听。”做出双手推开李贤的动作。
李贤却是拦腰一揽,紧紧拥住了怀中之人,一往情深道:“婉儿,我知道我不该动心,身在这个位置,许多的难题唯有无情可解……我苦于找不到理由把你拒在千里之外,即便找到了,心扉已开,也断然没有办法再合上……”
婉儿既欣喜又惶恐,双颊绯红,“我心似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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