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精细却易碎的瓷器。
“殿下,我好像发烧了,是不是生病了?”趁着李贤轻吻着她,婉儿傻傻地说了一句。
毕竟是经历过人事的风流男子,停住吻,跟着笑了一声,捏一捏她红馥馥的脸蛋,坏坏地说:“放心,你一切都好,灼到你的是你自己的心。”
即使这方面再迟钝,此时也意会了,婉儿又羞又惊,这才发觉半边肩膀早已钻出外罩纱衣,被逐渐变得微弱的烛光衬得愈加细滑。
她突然有些许害怕,拉一拉纱衣,“我——”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李贤看出她的紧张,握着她的手,像是在说一个誓言,“从今往后,我会永远记得你,你也永远不要忘了我,好吗?”
婉儿眼角莫名渗出泪光来,“这么简单的要求,我当然答应。”
李贤拢了拢她额上的碎发,亲昵地说:“是啊,你便是我,我便是你,谁会忘了自己呢?”
婉儿不知哪里来的决心和勇气,环住李贤,在他唇上深深一吻,边吻边摸索着去解他身上的玉带钩。
李贤在她生涩的吻中分了分神,笑着按住她的手,“不能在这里。”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掀开帷幕,走进内室。
内室中的烛火更加昏暗,但昏暗中凭空多出几分淡淡的温馨。李贤小心翼翼将婉儿平放在榻上,第一件事便是为她脱鞋。
婉儿红着脸急忙制止,“殿下,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李贤笑道:“今天该我侍候你。”
婉儿并没完全明白他的话,正犯迷糊中,李贤在她身侧躺下,支起一只手臂细细看着她,也不说话。
“殿下,你看够了没?”她娇俏地说,心上放松了一些。
李贤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只是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婉儿羞着垂眸,“你何时会说这样中听的话了?”
“不光会说。”李贤话音一落,便将唇凑了过去,这是一个十分绵长舒缓的吻。婉儿的紧张和慌乱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许多。
当他再一次吻上她,温热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婉儿又感到了那一股热流铺天盖地袭了过来,可很快肌肤感觉到了凉意,那是一种全新的坦诚体验。
她拥着他,想象着这漫长的一生,若是只此一刻,那便只能抵死缠绵,于是将双眼闭得更紧些,一只手不自觉抓了一把绣着百花蝴蝶图的被面,被面是绸缎的,很滑顺,她竟没有抓住……
熏香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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