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忠义’二字最是无用,救不了别人,也解脱不了自己……老哥,咱可得多给他加点儿料,好让他早早明白这个道理,这里本来就是地狱,而我们这些伺候阎罗就是他祖宗!”
“哈哈哈……”两人干了一碗酒,大笑不止。
几日后,东宫家奴赵道生被处以“金瓜击顶”极刑。巨石般的铜锤朝他砸过来的瞬间,他只觉此生圆满了。
婉儿连夜拟好诏书,用最为工整的正楷写下“太子怀逆,废为庶民,流放巴州……”,东宫属官皆被牵连,武后昭告天下,将李贤谋反案中收缴的兵器在天津桥当众烧毁,太子近臣或斩杀或流放,一时间,朝野上下,莫不惶恐。
“那个丫头怎样?”武后不止一次询问她事先安插的眼线,那是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宦官。
“起居如常,面无悲戚之色。”宦官语速较慢,重复着同样的话。
武后心思如镜,只是笑笑:“无情恰是有情,罢了,罢了,罢了。”一连声说了三个“罢了”。
但有人绝不肯就如此作罢。英王府邸,李显惊闻东宫之变,发疯一般要冲进宫去为李贤辩解求情,他不懂克制,也不计后果,痛哭着去取悬挂在墙面的宝剑。
韦妃一把从身后抱住他,叫喊着:“殿下,切勿冲动,引火烧身啊!”
李显用力挣脱她:“你要是怕事,我现在就给你一纸休书。六哥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若置若罔闻,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生不如死!”
韦妃缓缓松开手,跟着流泪:“可殿下你能做什么呢?现在所有的人都在与废太子撇清关系,你怎么还往上面凑呢?妾知道,你们兄弟情深,既然这样,六哥也不会希望你被卷入其中,就为了过心里这道坎儿,你真的要置妻儿于不顾吗?”她越说越伤心,以柔制刚的效用也越来越强。
“我真是无用之人!”他一下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口中喃喃,“我怎么这么不中用?什么都做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韦妃眼珠转了转,适时收住泪,上前拥着他,“殿下不可这样自怨自艾,这不关你的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太子他走错了路,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可是终是他自己的决断,付出代价的也只能是他自己……何况现在皇后正在气头上,我们不宜去再添一把火……母子连心,过些时日,等皇后气消消,我陪你一道进宫……”
李显抬头看了看韦妃,抚一抚她的肩,开口想说什么,却只是叹了叹气。
韦妃明白他的心思,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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