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女子相比美在何处,是不是我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边说边将她紧紧拥住,韦氏有备而来,穿的竟是一身薄纱襦裙……李显迷醉了,或许这样的瞬间,他会暂时忘了婉儿,忘了独享的忧愁,忘了特有的戚然……
这年的祭天大典在泰山设坛,以高祖、太宗及太穆皇后、文德皇后与天神地祗共祭,杀五牲、埋玉牒,奏雅乐军歌、放珍禽异兽,依旧庄严隆重,可让文武百官都深为震惊的却是这一次的祭天典礼由武后主持亚献。
按照多年的宫廷礼制,祭祀仪式中一向都是皇帝初献,皇太子为亚献,亲王为终献,皇后本无权介入,可武后却说祭地之仪由先太后配享,从而彰显后土之德,让太子当亚献存有不妥,应由皇后来主持,才能充分体现对故去文德皇后的尊重,也好为民间做出婆媳孝道的典范,恩慈泽被后代。
李治因为李贤之事,对武后态度异常冷漠,听了她的话后嗤之以鼻:“你是觉得你的仪表风度可为天下妇人楷模?这真是滑稽,朕从未听到这样好笑的话。”
“那陛下就请笑一笑,臣子们都看着呢。”武后维持着礼节上的微笑,牙齿却直在发痒。
李治板着脸:“你要怎样就怎样,何必问我?我的意见重要吗?我如果反对有用吗?”
“谢陛下恩准。”武后丢给他一句话,一意孤行。
武后充当亚献后,心情大好,借机给心腹朝官赐爵加阶,全然不顾李治的意愿。李治一气,头痛又犯了,提早行程打道回宫。
太子李显因母亲专横荒唐的作为深感耻辱,也是一口气咽不下,假托身体抱恙,抽身回了行宫。
韦妃故技重施用身体好好安抚了他一番之后,伏在他起伏不定的心口处,微喘着气说:“殿下,你可要提防了,皇后这是司马昭之心。”
李显轮廓分明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实在是可恶!她安的什么心?逼死了五哥,赶走了六哥,现在又开始看我不是那么回事了。”
“还不是怕殿下你分了她的权势,我也不明白,她一个女人,又不能当皇帝,把控着朝政做什么?这天下总归是姓李的,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人,真是不知忙活个什么!”韦妃爬起身来,将下巴搁在李显肩上,“殿下,六殿下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凡事不能事到临头才想起要反抗,那一定是晚了。”
“你想说什么?”李显沉了沉声音,“妇道人家,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韦妃哼了哼,眼睛一瞟,“你怎么不说婉儿,她也是妇道人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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