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也是麻烦,每次进宫都要一个新的由头,更是苦闷。”
“太后若想让他自由出入宫禁,同时又不惹人非议,何不令其削发为僧,以在宫内诵经的名义,岂不是随召随到?”婉儿将话抛了出去。
“这、我居然没想到!”武太后有些懊恼,“看来真是老了!”
“哪里是!不过关心则乱的缘故。”婉儿替她解释。
武太后又说:“这事你去帮我办了,现如今我也只有你可以信赖了。”
婉儿回答说“好”,心中对她后半句话仍旧是质疑的,太后的信赖,是抓不住的丝线,若是硬要用力去拉扯,怕是瞬间就会断裂。
婉儿的判断没错,武太后把冯小宝剃发为僧、转换身份的事情交给了婉儿,却把为他塑上金身、抬高身价的决断权给了春樱。
此事发生在次日湖心亭中。
宫中新得了一些陈酿新丰酒,武太后难得有兴致,特意找了空闲品尝。
春樱今日当值,一面殷勤地倒酒,一面变着花样夸赞太后的气色好。
武太后不禁有些飘然:“你说这么好的酒,本就不该独饮,可又有谁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喝一喝呢?”
春樱作为武太后的贴身侍女,当然也知道冯小宝的存在。
“哪里是不愿,分明是没这个资格!再说,不是有冯郎这个现成的人选吗?他对太后您敬爱有加,何不请他入宫作陪?”春樱揣测着武太后的心思,顺着说。
武太后倒也不避讳,反而将昨日与婉儿相商之事粗略地告诉了春樱。
春樱一听,心上来劲儿了,这么道貌岸然的馊主意也亏她们合计得出,可面上是断然不敢表现出来,笑着说:“还是上官女史伶俐,您说同样是脑子,奴婢这脑中怎么就像和了一团稀泥?一点儿没用。”
“又在自轻自贱!我可不会安慰你,倒是要出个难题考考你。”武太后饮一口酒,放下金樽,极其认真地说。
春樱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奴婢还能说什么,娘娘您吩咐便是。”
“冯小宝市井出身、生来卑微,即便是按照婉儿的建议做了僧人,也难登大雅之堂,久而久之,还会连同我一道,被人嚼舌根……这终究是件难堪的事情,你鬼点子多,也琢磨琢磨,从你那‘稀泥’里和出点名堂!”武太后像是在指责春樱。
春樱迎着湖面吹来的凉风,缓缓开口说:“这好办,既然冯郎出了家,您就命他在皇城外建一所寺院,封他做住持,然后为他改名换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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