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潜意识中仍是清醒的,他开始感到心头一阵潮热,很快蔓延到了眼角,粗暴压制的情感如同肆虐的洪水,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太平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轻松了许多,伸手去为薛绍掖了掖被角,就在手指触到他肩上的刹那,薛绍一个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
“薛郎你——”太平惊颤,却没能继续往下说,已被薛绍狠狠吻住。
这惊天动地的一吻逐渐变得无比温情细腻,慢慢这吻开始转移,他在太平的肩颈间流连了很久,那细细的啜吸几乎令她窒息。
太平伸手轻轻推他,小声说:“是我。”
薛绍用更热烈的吻来回应着她的不自信。
太平想不通,又是轻轻一推,这一推不要紧,双手却被薛绍举过头顶,牢牢锢住……
雨后初晴,花蕊始开,罗帐之中有迷离的眼神、汗水和清酒的芳香交织在一起,有初为人妇的痛楚,也有抵死缠绵的放纵。
次日清晨,薛绍走得很早,他担心惊扰了太平,起身都是静悄悄的,可太平其实醒的更早,她侧身躲在薛绍臂弯里,望着他的鼻尖和唇角发呆,直到薛绍喉头动了动,下巴微微扬了扬,她才闭上眼装出仍在睡梦之中。薛绍是惊醒的,他感到心口上压了东西,透不过气,倏然睁眼,看到贴在怀中的太平,像只猫一样黏着自己,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是借着酒意就胡来的人,此时冷静一想,不过是被激发出了勇气和决心,他缓缓低了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毅然将出行博州的行程提前,于是下榻留好书信,狠心负气、不在乎再做一回不辞而别的薄幸之人。
赶往博州赴琅琊王李冲之约的,远不止薛绍兄弟二人,还有几名姓李的宗室子弟,看着不过一场贵族青年时常举办的热闹聚会。
“他去散散心也好。”太平看完薛绍留下的书信后,不觉失落,相反倍感安慰,昨夜之事他必是难以面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距离和时间都是他们现在正需要的。
是年三月,武太后下令制造铜匦,置于宫门之外,随时接纳臣下奏疏,在武承嗣的建议之下又大开告密之门,规定任何人、不论贵贱均可告密。凡属告密之人,朝廷免费供给车马饮食,所告之事,如果采信,告密者就可破格升官;如所告并非事实,也不会问罪。一时间告密之风盛行,一批市井无赖凭着构陷他人扶摇直上,竟成了朝廷官员。
武太后信奉严刑峻法,以重典治国,周兴、来俊臣、侯思止等酷吏开始掌管制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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