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了她们头上。
这一年是长寿二年,元旦过后,按照惯例,女皇要在嘉豫殿接受皇室宗族的贺拜,二妃也在其列,两人丝毫不敢懈怠,早早便来到殿中问安恭贺。
拜谒过后,二妃又呈上了早已备好的贺礼,武曌却是冷冷一笑:“怎么,‘礼物’不是已经献过了吗?”
二妃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还是皇嗣妃刘氏持重,毕恭毕敬道:“还请陛下明示,妾身是否有疏漏之处?”
武曌用眼神暗示着春樱,并不回答刘氏的话。
春樱将备好的木偶人往二妃面前一扔,狐假虎威道:“两位娘娘进的这份‘厚礼’,实在是令陛下喜出望外!看不出菩萨心肠的娘娘们,竟是这般纯良和善!”
窦妃看着柔顺,但实际是宁为玉碎的性子,一看这邪物,顿时明白了所在的处境,惊着声辩解,“我们姐妹并不认得这东西,春樱你为何信口开河、任意栽赃,到底居心何在?”
刘妃紧跟着说:“这是明目张胆的陷害,请陛下明鉴!”拉一拉窦妃,两人复又跪下。
春樱不顾女皇在场,肆意一笑,“刑部大牢里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每天都在高声喊冤,难道他们都是无辜的?二位娘娘身份高贵,陛下正是为了保全二位的体面,才把这事当成家事处置,二位如此不知悔改,辜负了陛下的隆恩不说,自己心里能过得去吗?”
窦妃气急,指着春樱就骂:“你这奴婢休要从中挑拨离间,就凭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偶,就想置我们于死地不成?”
“来路不明?”春樱拉了脸,高声质问,“这可是从相王府园子里那棵百年银杏树下挖出来的……既然二位娘娘看着眼生,想必这东西是皇嗣之物?”
武曌冷冷旁观,似乎只是一个局外人。
皇嗣妃心上骤然变冷,脱口而出,“这同皇嗣毫无干系。”
“陛下,您都听到了,这同皇嗣无关,也就是说同别的人相关了。”春樱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极力歪曲。
窦妃暗叹一声糟糕,奋起反驳,“春樱,我们何仇何怨,你竟这般逼诱……”突然做出恍然的样子,想给陷害之人一个打击,“我明白了,你爱慕皇嗣不成,积怨成恨,故意生出事端伺机报复,对不对?难怪皇嗣无意说起你都只能摇头,你从来都是这样令人失望的?”
这席话叫春樱颜面扫地,可越是不光彩越是显出理直气壮,“窦妃娘娘慎言!一码事情归一码,我与皇嗣那点儿陈年旧事全是年少轻狂犯下的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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