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圈子。
婉儿上前,先是对着薛怀义行了礼,接着对他身侧焦头烂额的内侍挥一挥衣诀,“退了吧,薛师若是你能哄好,你早就混出息了!”
这内侍年纪不大,但入宫却有了一些年限,此时涨红了脸,“内舍人会哄,小的求之不得。”
婉儿笑道:“你莫要不服气,我还真能哄。”停了下来,看一眼随时都会发作的薛怀义,又说,“不过你学不来,我也不教,还不回去掌好你的灯?”
内侍悻悻然从了令。
“你哄我?!殿内的女皇你都哄不住,说什么大话能唬住我!”薛怀义今日吃了火药无疑。
婉儿当然不生气,笑得又轻又淡,“甚是可惜!如今怕是那个能哄着女皇高兴的人不再是薛师了,毕竟后来者居上的事情也是极其正常。”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要见女皇,她凭什么不见我?今日我非见不可!”薛怀义无理取闹的样子像个撒泼的市井妇人。
婉儿拿出公事公办的口吻:“薛师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今晚还请速速回去,女皇已经就寝了,她不方便见您。”
这显然不是能让薛怀义满意的答复。
“这样就想打发我,上官婉儿,你踩低拜高,这是欺辱到我头上了吗?”
“薛师说的哪里话,您若是都自降身份归进‘低’的那一档里,婉儿怕是连尘土都不能算了,说什么欺辱不欺辱,在女皇面前,我们不都是她走过的桥、铺过的路?”
薛怀义瞬间被凝住不动,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无用了,是么?你是这个意思吗?”
“薛师是国之栋梁,修筑明堂这样的功绩更是永远抹杀不了,只是女皇身边也需要有嘘寒问暖的人。”婉儿的话说得十分委婉,可听在心里就是另一种滋味了。
“沈南璆在里面是不是?”薛怀义说着争风吃醋的话,实际上却是恼羞成怒,“他除了一身药味儿,还有什么?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就那副身板,怕是也不中用!”
婉儿侧了头,偷笑一下,马上正了颜色,“薛师今晚还是先回寺去,下回沈御医若是不在,我给您通个气,也省得叫您白跑一趟。”
似乎是设身处地为薛怀义着想的话,却彻底激将到了他,这腔仇怨憋着委屈,发泄出来又失了面子,只好装狠斗勇,恶着声说:“你们都等着瞧!我绝不会就这么罢手,任她是谁,想过河拆桥,那就一道溺进水里去!”
“休要高声!小心吵到殿中人。”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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