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疼痛,用力一拽,企图将她圈在怀里。
太平防备着,他失了算,定睛看着面前陡然变得模糊生疏的女子,她明明拒绝了他,此时却又拿住他的手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抽,在他膝上坐了下来,与此用时,纱衣也正好落在了地面上。她面向他,细长的双手开始游走,如同探秘一般。
薛怀义彻底迷醉了,伸手便去扯太平贴身衣物,听得嘶啦一声,春光乍见,最是一片好风光。他一时看得出神,竟呆住了。
太平笑得花一般灿烂,低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无数双眼睛看见你烧了明堂,可是传扬出去定是另一番说辞,你虽不能全身而退,可一条贱命大约还能保住,我怎么会希望你依然存活在世界上呢?但我方才也说了,我不舍得杀你——”眸中精光闪过,单手将心口前裂开的部位捂住,声音骤然变得高了,“来人,薛怀义非礼公主!给我立即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院落中的几扇门同时打开了,从各个方向冲出手持长棍的家奴,为首的是伺候太平多年的老乳母,身材和声音一样粗壮,“这个秃驴对公主不敬,岂能容他如此为非作歹!打残不能作数,给我狠命打,死了算我的!”
薛怀义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一通乱棍骤雨般落下,他护头不是,护背不是,很快蜷作一团,放弃了所有抵御,一记响亮的棍声砸在他脑部,很快全身的关节也碎了,躯体变成稀泥,他最后从肿胀泣血的眼中看了看太平,她站在血光中,扬起嘴角,笑得煞是好看。
太平在这头对付着薛怀义,婉儿则在女皇面前主动请罪,她长跪不起,垂泪道:“请陛下赐奴婢一死。”
武曌轻轻叹口气:“又关你什么事!”
婉儿无限悲恸:“薛师前来求见陛下,奴婢告知他您不在宫中,他不信,大吵大闹,当即扬言要火烧明堂,奴婢却以为那只是薛师的一句妄言,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现在想来,真是追悔莫及!一切都是奴婢失职!”
额往砖面上一叩:“如今明堂被毁,陛下的心血付之东流,婉儿万死难辞其咎!”
武曌依然叹口气:“婉儿,这不关你的事,万死难辞其咎的是薛怀义。”
话虽这样说,女皇却感到了异样,凡事太精细反而失真了,一出戏之所以完美是因为有过无数次彩排预演,至于偶发事情,应是漏洞百出才正常。但无论如何,没人把刀驾在薛怀义脖子上逼他去放火,太平即使将他处以极刑也不为过。
男宠终究是男宠,既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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