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惧怕公主?”武攸暨大为恼火,听声音像是兴致都消退了许多。
“奴婢、不、不敢!奴婢只是——”新进府不久的小侍女如履薄冰,她怎么都没想到,只是奉了个茶,便被男主人给盯上了,寻常人家她尚且不敢觊觎,何况这皇亲国戚的鼎盛之家。
“不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他粗暴地打断她的话,暴跳如雷,“你们都怕她是不是?我在你们眼里就跟个大头苍蝇一样?除了东躲西蹿,就没别的表示,小心我哪一天真吃了你们!”
小侍女瘫坐在地面上,开始嘤嘤哭泣。
“驸马真是好胃口!”太平听了半天笑话,终于插了句,“冷热荤素,酸甜苦辣,真是毫不忌口,山珍野味吞得下,吃糠咽菜也是别有滋味。”
武攸暨大惊,怔了怔,太平提了裙摆,拾阶而上,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你——怎么——”轮到他语无伦次了,别看刚刚气焰不小,此时蔫了,不自觉耷拉着头,有些丧气道,“怎么说来就来!”
太平失笑:“你不分时间场合,难不成要人给你划出一块封地,闲人勿进勿扰?”
武攸暨难掩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我都是闹着玩,看她刚来,年纪小,逗她呢。”赶紧瞪一眼还在掩着面的少女,“快给公主说说,我是不是在逗你玩儿。”
小侍女哪敢说不是,忙慌乱行礼道:“都是奴婢不懂规矩,驸马训斥得对!请公主息怒!”
这话可是错了,太平压根儿就毫无怒意,勾了勾手,“头抬起来我瞅瞅。”
侍女双肩颤了颤,极慢才将下巴抬起来。
小小的脸,大大的眼,唇色微深,这样的姿色在美人如云的宫中自不算什么,可在侍女不多的公主府称得上清丽脱俗了。
“这样吧,往后你就去驸马身边伺候,他会手把手教会你很多规矩。”太平对着武攸暨,将话说得抑扬顿挫。
武攸暨张口结舌,解释道:“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就是想——”
“想玩玩就扔,是不是?”太平径直把话接了过去,没好气地说,“谁教你的?建昌王还是梁王?你虽从不出众,可以前至少还勉强忠厚。”
“不是梁王。”他抢着说,分明是不打自招。
太平因他的蠢哭笑不得,“武三思可真是你们武家的标杆!”又看一眼深深埋着头,依然跪在地上的小侍女,“好生伺候着驸马,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武攸暨很是难堪,眼光飘忽不定,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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