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吗?内舍人最是随和讲理,正因为这样,我们这些奴婢才格外在意她给与的恩赏。”
“可说来说去这依然只是一条帕子,内舍人若真像你说得那么好,你这样以身犯险她是绝不会准许。”张昌宗与婉儿有过几面之缘,太平也曾试探过他对婉儿的好恶,后来干脆直白地询问是否愿意与她共赴巫山,他的回答是“却之不恭。”
阿清听了他的话,默然了,收回长长的藤条,叹了口气。
玫红色的锦帕似乎又更远了些。
张昌宗在甲衣的隔层摸了摸,取出一条白色的绢帕,“这条给你,看你不甘不愿的样子,我也是不忍心。”
阿清心上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敢伸手去接,迟疑着说:“奴婢怎么敢拿将军的东西。”
张昌宗深谙女子心思,虽不是浪荡子弟,但百花丛中也是穿梭自如,阿清这种朴质吸引不了他,可深宫高墙内,他被束缚了手脚和身心,有个人撩拨撩拨也是有趣的,何况她还是上官婉儿的心腹侍女,进了宫才知道,内舍人上官婉儿比想象中还有魅力,他特别喜欢看她在女皇身边针砭时政、滔滔不绝的样子,既美艳又英气,一桩桩看似棘手难办的大事都在她三言两语中迎刃而解。
“我这条绢帕是素淡了一些,可是和姑娘的气质很搭配,你是叫阿清吧?”他的眼中也有波光淌过,浅笑间,阿清的呼吸都凝住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好半天,阿清才低着头回答。
其实张昌宗并不确定,只是记得个大约,居然让他碰对了,笑着说:“当然知道,内舍人身边的婢女也很特别,我对特别的人总是过目不忘。”
阿清感到自己必须逃了,再不逃就只有沦陷。婉儿的教诲她不敢忘,接近张昌宗的那些宫女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张将军,奴婢告退了。”她快速地说,快速地退。
却被张昌宗将手腕一握,绢帕塞进掌中,“我决意送人的就必须送出去,你若不喜欢,等我转头走远了,你再丢到湖里去,我绝不计较!”他好像有些怒意,却又在笑,阿清觉得他像地狱使者,可地狱中哪有这样好看的人?他真好看,阿清有些迷乱了,她有些粗线条,很少会对男子的样貌有感觉,甚至认为都长得差不多,直到看见了张昌宗,她才惊觉,世上的男子还真有好看与不好看的区分。
紧紧攥住那方手帕,阿清这样近距离看着他,脸色不再潮红,而是发了白,“张将军,我怎会这样糟践人的心意?您的帕子,定当好生珍藏!奴婢谢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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