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将手抽了出来,支在腮下,像是认真想了想,“这样吧,我目前能为殿下效力的只有一样,那便是在职权范围内,凡是我经手的制敕文书,一律为你们武家造势,贬李崇武。”
虽不是最满意的答复,武三思也倍感欣慰,“你有这份心,一切都可从长计议。”说完又有意亲近。
婉儿闪避着,声音轻轻的,“宫里人多眼杂,此处又常有百官出行,殿下还请多加留意言谈举止,以免重蹈魏王殿下的覆辙。”
武三思脸上晴转多云,问道:“覆辙?什么覆辙?”
“魏王府上新侍妾,叫春樱的。”见他确实一头雾水,婉儿提示了下。
这桩艳闻他听说过一些,但仍有不解之处,“堂兄与她有情,姑母成人之美,有什么不妥么?”
婉儿笑笑,细听有嘲讽之意:“看来殿下只知其一,抑或是魏王殿下对您有所保留。”略作停顿,细细说开,“若真是日久生情当然没得闲话,偏偏春樱是魏王安在女皇身侧的人,他让春樱密切关注女皇的一举一动,结果弄巧成拙,被女皇识破了,这才有了台面上的恩赐美人一说,可刨根问底,春樱不过是转了个身份,变成了魏王府女皇的眼线,她志向那样远大,又怎会真的甘心嫁与他人为妾,从此洗手作羹汤?”
“你是意思是,姑母把春樱赏赐给魏王,并不是想成全他们两情相悦,而是派了春樱做细作?这么看来,春樱倒是个双面人。”武三思紧了眉,声音中带着不安,又联想到自身的境遇,“我似乎明白了。”
“好一个两情相悦,梁王殿下心中的两情相悦原来是这般不堪?”婉儿抓了他话中的失误反唇相讥,随后又说:“那殿下以为呢,魏王本是女皇最中意的武氏子弟,为何近来却愈来愈疏远,难道是毫无缘由的一时兴起?”
武三思凝神想了想,面色变得凛然,“难怪你顾虑重重,我们如今的情形怕是同他二人相似得很,姑母难免不会起疑心,到时可真是说不清。”
他显出畏首畏尾的姿态,婉儿反而从容,“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何来相似一说?只是劝殿下莫要因小失大,殿下的大业里,我完全可以被忽视,为了避嫌,我们往后还是少见面的好。”
武三思难抑失望之情:“为何不可兼得?东宫之主我所欲也,你也是我所心仪,并非定要舍弃一方,成全另一方,你不是春樱,我也不是魏王,他们做不成的事你我齐心必然能成!”
婉儿冲他轻轻嘘了一声:“请禁言。”
武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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