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说她很能干。”
“还不是觉得自己从宫中出来,又在女皇身边伺候过,始终觉得要高人一等!说来你可要觉得好笑了,她还时不时对我颐指气使!”
“她这样想也不错,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给姑母留了颜面,堂兄何必置气。”武三思犹豫了,转念间还是做了决定,“这位春樱姑娘本就不简单,要只是姑母的普通侍女倒也罢了,可是堂兄总该多存些心思,姑母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难道就真的只是把春樱赐给你侍奉左右?我听说过,春樱在宫里风头很劲,某些方面甚至盖过上官婉儿,琢磨琢磨,这事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
武承嗣沉下脸,他觉得堂弟的话很有道理,摆出追悔莫及的架势,“我确实忽略了,真该死!”想到春樱平日的做派完全有恃无恐,咬着牙说,“我就在想,她哪里来的那些兴风作浪的底气和本领,原来背后是有人给撑着!以前她在宫中确确实实帮我运作过很多,我也不瞒你,可说到底,并非她对我死心塌地,不过是各取所需,只是不曾想,她在我这边失去了价值,又会重新去寻求新的价值——姑母真是煞费苦心!枕边有这么一根火药引子,我该寝食难安才对,还竟误以为是温柔乡!”
见他越说越懊恼,武三思冷笑道:“现在知道还不晚,她人在你府上,还不是任由你摆布,不去搭理她就是。我是实在不愿看着外人从中坏我们武家的事。”
武承嗣长长叹气,交心道:“三思,我现今是没什么指望了,姑母瞧不上我,朝臣也不捧我,武家便只能看你了,幸好你有出息,方方面面都做得妥帖,支持者也多。你且放心,我必不会去坏你的事。”
说不上是感激还是诧异,武三思心上怪怪的,也跟着叹口气,“逆流而上,不进则退,并非我利欲熏心,罔顾手足情义,实则身不由己。”
这席说辞有些冠冕堂皇,但武承嗣并未探究,相反去宽他的心,“你自不必多言,我知道你,何况只要我武家能坐稳天下,你我兄弟都是一样的,我同样会为你高兴。”
“堂兄高义,愚弟真是惭愧。”武三思客套了一句,命人去摆饭,“今朝你我兄弟大醉一场,晚上就在我府上宿下,我这里有几个还算周正的婢子,都未开过脸,还可将就。”
武承嗣未做推辞,饶有意味笑道:“你可真是有心。”
在梁王府春风一宵,武承嗣竟有飘飘欲仙之感,且不说武三思推荐的女子冰肌玉骨,单是熏香美酒,已然世所罕见。回府的路上,他又妒又恨,还有几分怒,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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