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说破。
倒是太平无所顾忌,冷笑着说:“她一向不喜欢有能力的继承人,她喜欢旁人的平庸,尤其是至亲之人,越是亲近便越是愚钝的好。普天之下,如此奇闻,恐怕也只有皇家了。”
这晚太平与婉儿聊到了深夜,次日清早婉儿才返回宫中,为了不打扰公主休息,她并没有前去专程辞别,只在院中碰到了不知是早起还是晚归的驸马武攸暨,打过招呼之后请他顺带对公主的心意,武攸暨倒是大大咧咧,笑着说:“内舍人同公主是老交情,还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作甚?尽管走,也尽管来,我与公主都不把你当做外人。”
婉儿笑着应声:“武驸马待公主好才算好,旁人最终还是外人。”
“我待她当然好到极点。”武攸暨急着争辩,心中却响起额外的话:待人再好也需要对方肯领情,要不然全是白费。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婉儿劝导说:“公主其实心思很细,也不像表面上那样不在乎,别人为她做的,她未必看在眼里,但一定记在心中。”
武攸暨得到了启示,拍着胸脯保证:“我承认自己平庸,但对公主的感情却从来不平庸。我也承认会在心上计算和比较,但她永远都是最珍重的。”
婉儿很想说好自为之,但说出来的却是无需刻意。
武攸暨面色有些扭捏,干脆说:“我去看看公主醒了没有,顺便问问她早膳想吃点什么,赶早买了桂花糕,说是整个洛阳最正宗的,可谁知道呢!”
婉儿会意,与他告别,却始终没告诉他,太平从来不喜欢桂花的味道。
回到宫里,确认女皇并没有召见过她,婉儿更加笃定了张氏兄弟逐渐能取代掉很多人。她四下搜寻了一圈,竟然没看到向来恪尽职守的阿清,询问过宫人之后也没得到确切的踪迹,不禁暗暗感叹女子的心最是留不住。
阿清像是有心事,婉儿细细回忆后作出判断,这段时间对阿清她实在是疏忽了,亡羊补牢,希望还不晚。
她想到几个去处,决定去碰碰运气,或许能凑巧碰到阿清。
还没走出多远,迎面走来一个年纪很小的宫女,垂头丧气,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婉儿认得她,这是女皇寝殿里的侍婢,平日都是笑盈盈的弯着眼,很是讨喜。
“怎么了?蝉沁。”婉儿叫了她。
名叫蝉沁的小侍婢却被吓住了,捂着心口哆嗦着唇角:“奴婢、奴婢没看见内、内、内舍人,真该死!”
婉儿叫唤她的声音并不大,竟吓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