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了:“我不信!你在骗我,你一定是想让我更加愧疚,这也是一种惩罚,是不是?”
张昌宗将头往后仰了仰,冷笑声中带了轻蔑:“看来你在内舍人身边确实学到了一些阴谋论,也变得聪明了,可惜你终究还是想多了,我没有闲适的心情用在你身上,废话就此打住,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阿清慌忙拦住正欲离开的他,想追问个究竟。
张昌宗却毫不客气地撇开,声音中毫无热度:“你是要拦着我去想办法救人吗?”
阿清收回制止的动作,嘴边还在抽搐着,大殿里只剩下她一人,不知该去哪里,也不知能做点什么。
张昌宗有着立马找他五哥理论的冲动,可片刻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在张易之面前既煽情又幼稚,何况张易之打定的主意,他根本改变不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去请求,如果说婉儿只剩下一线生机,那么这线生机不是掌握在女皇手中,而是在张易之手中。张昌宗清楚宫中的规律,有的人本该死却活了下来,有的人明明不该死却做了刀下鬼,是非都在拨弄之中,张易之正有这个本事,能让看似板上钉钉的事情变得漏洞百出,也能把荒诞不经的戏闻变成严肃缜密的要务。他要颠倒黑白自己袖手旁观就是,可若这回见死不救,非得也去逼他一番。
女皇气得头痛,张易之点了安神的香料,又专挑她感兴趣的事说开,似有默契般,两人都不再提婉儿和张昌宗的事情。
“五郎,我身心俱疲,想休息会儿。”女皇最后说,有意结束对话。
张易之领会其中深意,女皇需要静一静,她同样需要细细梳理才能有所头绪。
装出体贴和不舍腻了会儿,他才退下。
刚出别殿的门,就看到张昌宗挺直的身影。
兄弟俩面对着面,“六弟,可是想要面见女皇?”张易之表情闲淡。
张昌宗很坚决地说:“不,我找你。”
“回房说。”张易之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没有过多的搭理他,提醒道。
一前一后,二人回到宫中居所。
“五哥,她会怎样?”张昌宗迫不及待,问得很直接。
“谁?谁会怎样?”这种时候,张易之显然是明知故问。
胞弟因他轻慢的态度而变得极不耐烦,愤懑不平道:“你又何必装腔作势!你倒是如意了,还非要置人于死地不成?婉儿不该成为替罪羊。”
“我冤枉她了吗?是我逼着她与你相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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