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和勇武,对于女子则是美好与忠节……”张易之回应他,潜在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废话这么多,无济于事。
张昌宗低落道:“是我孤陋寡闻了,陛下圣明!”
女皇得意了,却抱怨说:“就这样罢,你们这些小辈就是不省心,比起处理国政来,可真是难多了!”
“都是我们兄弟任性肆意,往后定会多方约束。”张易之适时表态。
女皇很满意他讨巧的姿态,伸手在他面上摸了摸,颇有意味地说:“这下我可是真的要休息了,明日还要早朝。”
“六郎,还不伺候陛下早些安寝?”这是在暗示张昌宗将功赎罪。
张昌宗虽不太情愿,可也没有推托,强颜欢笑:“是。”
枕间帐里,幽香阵阵,绝美的男子褪去长衫,每一处都堪称完美……
内侍省的女牢里,行刑之人恭敬地说了句:“得罪了,内舍人。”
婉儿浅浅一笑:“无碍。”
“小人会以朱色刺纹,这样不会太醒目。”他又说,有些于心不忍。黥面一般以墨涅之,极其影响美观。
“有劳了。”婉儿冲他点头谢过。她心中没有畏惧,更不想表现出夸张的惊恐,容貌于她而言,仿佛用途并不大,她靠的从来不是这张脸、这幅皮囊,女皇要在她额上刺个“婢”字,由着去就是,根本羞辱不到她。
婉儿也明白,女皇的目的不在羞辱,而是一种警戒。
这会成为永久的记号,成为维系婉儿和女皇的纽带,她们始终休戚与共。
“会痛,内舍人忍耐些。”行刑人大发善心,提醒着。
婉儿索性直截了当问了出口:“是谁在助我?”
行刑人愣了愣,想想迟早也瞒不过,轻声道:“是梁王殿下专门嘱咐的小人。”
是他?婉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由得叹息:“他人呢?”
“殿下在外等候,说是等行完刑再来看您。”
“那好,你也不必犹豫,更不用战战兢兢,此时我与别的犯人没有任何区别,你才是主宰者。”婉儿说完,缓缓将双眼闭上。
细针刺在额上,钻心般的疼痛,婉儿却硬是一声不吭,她用她的方式抗争着,她要战胜的,最终只有自己。
我会更加强大。她攥紧手,在心中念着。女皇要的是绝对服从,可普天之下,没有人会绝对臣服于她。
女牢里很阴暗,受了黥面之刑的婉儿披散着长发,盘膝而坐,像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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