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照面,却没说任何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张昌宗心有愧疚,虽有意做出解释,却被五哥张易之早早嘱咐过了,他一再警告,若是不想再为上官婉儿招致无妄之灾,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纵使相逢应不识。张昌宗不想再连累她,更不想惹祸上身,渐渐习惯了做个翻脸无情的人。张易之不失时机的教化这时也起到了预期的作用,张昌宗开始感到焦虑和压力,对未来、对前程忽然生出了憧憬,这与张易之一心所求的长远大业不谋而合,两兄弟开始达成一致,除了牢不可摧的地位,其余都是虚的,无益无用,根本不值得去追求。
见了女皇,婉儿心中感叹这一年来女皇明显憔悴和苍老了,确定储君之位的人选已是当务之急。
“奴婢见过陛下,敢问陛下可是龙体有恙?”见武曌一直用手按着额角,双眉拧成一团,婉儿显出关切来。
女皇唉声叹气,愁眉难展:“隔三差五就会有人上折子,不是推举这个,就是保荐那个,都在逼我做决定,个个暗怀鬼胎!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还不知拉帮结伙、相互承诺到何种程度!”
婉儿一听便明白了,走上前去将丢得乱糟糟的折子理齐整了,温着声音安慰道:“都是质朴之心,也是为了我大周百代千秋、长盛不衰,陛下何苦劳心。”
女皇又叹一口气,不免沉重:“可是婉儿你说说,又有哪一个朝代真是延续了千年万代?以往做不到,大周就一定能做到?”
婉儿不能直言,却巧妙化解道:“子孙后代自有他们的福祉,我们只需做好当下,便已足够。何况无论如何,陛下您的丰功功绩都将青史留名,后世将以您为傲!”
武曌总算得到了些许宽慰,面部表情稍稍舒展了,“诚心而论,你觉得谁最适合?”
问得含蓄,婉儿却答得明了:“奴婢以为魏王殿下便很好。”
这是女皇始料未及的,她疑惑着又问:“怎么会是他?婉儿你究竟怎么想的?”
婉儿微微笑了:“陛下,魏王是宗族中的翘楚,又是您的至亲,无论从威望上,还是资历上,都很难有人能比得上他。”
女皇顿了顿:“或许以前是这样。”言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陛下还在因为当年魏王送假窈娘入宫的事而心有不快?”婉儿笑意不减,只是愈发柔美。
这本是一件女皇早已淡忘的事情,此刻骤然回想起,只觉被愚弄之感加深了,用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为了丁点儿私利,他便这样瞒天过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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