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颜色搭配也会各不相同,因此李重润才会即兴给它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还真是神奇!”武延基一面用手去抚摸,一面叹道。
婉儿惋惜道:“可惜了,不知被你们谁射伤了,看这伤势,也是没得救。”
本来两个少年都想抢功,这时转变了话风,都不承认是自己射中的了。
婉儿好笑:“你们啊!我看你们的箭都有标记,待我查看一下便知道了。”
李重润听了这话,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早看到了,这箭是我的。”
武延基如释重负:“太好了!”
三人顿时都笑了。
婉儿无意识扫了李重润一眼,来翠微宫这些时日,她也见过他好几次,可是像今日这样近距离却是头一回,和她的妹妹李裹儿一样,李重润长得也极其像她的母亲韦氏,不过韦氏艳丽,李重润清雅,明明轮廓都是差不多,可其中却有着天差地别。
李重润意识到被打量了,脸微微一红,却也装作不知:“事到如今,我只有将这鸟羽给妹妹们做个毽子玩了。”
武延基很感兴趣:“李兄还会做这个?”
“那有何难?不瞒武兄和内舍人,我们兄妹曾有段时间帮着母亲做过许多毽子,还有竹隆,灯花之类……”少年眼里有淡淡的哀愁。
武延基不明所以:“做那些干什么?难不成还能拿来卖钱?”
“正是。”李重润淡淡道。
武延基“啊”了一声,顿时后悔。
婉儿忙说:“正好,邵王殿下若是得空,教教我们,想来也是打发时间的一桩趣事,还能动手又动脑。”
武延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父王总是训斥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李重润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会尴尬,内心充满了感激:“好,那就一言为定!”说罢,将今天射猎的战利品搭在背囊上,抬手转身时,腰间露出一块鱼戏莲的羊脂玉佩来,因为造型极其别致,婉儿便多看了两眼。
回殿的路上,几人又闲聊了一些家常,婉儿这才找到机会向南阳王武延基询问了魏王的病情,武延基回答得很委婉,只是庄重的神情似乎暗示了一切。
“父王好强,心病难医。”武延基倒是丝毫不避讳。
李重润闷声不语。
婉儿迅速转移话题:“邵王殿下,另外几位殿下怎么没一道来打猎?”
“重俊和重茂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哪里能跟着我一起胡闹?”李重润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