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见过内舍人!久仰内舍人大名!”
婉儿回了礼,问道:“今日与裴小姐是初见,以前行走宫中怎么不曾见过?”
传来李仙惠轻轻柔柔的声音:“内舍人,她是母妃最近刚刚给我选的陪读,是国子监丞裴粹的女儿。”
“原来是裴府千金。”婉儿应和了一句,目光仍聚在裴锦身上,“裴小姐可是家中长女?”
裴锦微微一笑:“有一弟一妹,都是一母同胞。”
她明白婉儿问话的真实意图,因而用巧妙的方式做了回答。
婉儿见她聪慧,好感又多出几分,既然是嫡出的女儿,不妨再问问是否有婚配。
“请恕我冒昧,裴小姐可有婚约在身?”
裴锦微微愣了愣,压了压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提亲的人不少,但父母一直不允。”
“裴大人心性极高,必然是想为小姐求一段好的姻缘,凡事不必操之过急,小姐这样的人才,值得最好的。”婉儿笑意中似有深意。
李仙惠笑了:“我也是这样同裴小姐讲的。”
裴锦有些羞燥:“哎呀,说得我好像十分恨嫁似的!”
屋内的人都笑了起来。
婉儿见眼前的女子眉眼弯弯,感叹今日一行真是大有收货,眼光随意扫过,见裴锦腰际佩着一块玉佩,羊脂白玉,只是隐没在下裙的百褶中,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不过单是那玉透出的光泽足以说明它的品质。
几人寒暄了一阵,婉儿离开李仙惠住处前往安乐公主李裹儿居住的醉霞阁。
李裹儿向来傲慢,如今身为公主,愈发不把人放在眼里,此时见了婉儿,慵懒的打着呵欠说:“内舍人来的不是时候,本公主乏了,要歇会儿。”
婉儿似笑非笑:“这个点儿公主是歇午觉还是晚觉?可是身体不舒爽?”
安乐呸了一声,阴阴一笑:“你是在咒我呢?”
“不敢,奴婢关心公主而已,毕竟大喜在即,请公主保重玉体。”
“什么大喜?!”安乐有些暴躁,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浓深的红晕,不是娇羞,而是恼怒。她的婚事已从母亲韦氏那里旁敲侧击得到过一些暗示,可身在京城的武氏子弟她都见过,并不中意其中任何一个,母亲却要求她一定要从武姓中挑选,母女俩几次因此而不欢而散。
“我不知道喜从而来,当然了,对于内舍人来说,能光明正大的嫁人确确实实是件喜事,可是我同你们这些深宫寂寞的人不一样,我有资格、也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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