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国公请讲,我等好奇得很,今日不就是要尽兴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张昌宗依然淡笑不止,目光绕了一圈,最后锁定在武延基身上,笑意蔓延着:“不知继魏王能否献一支胡旋舞?”
武延基闻言,脸一红,吞吐着回答:“对不住,张国公,这个我真不会。”
张昌宗笑着摇摇头,对着众人勾了勾嘴角:“我就说嘛,继魏王见外得很,深藏不露,不肯让大伙儿见识见识。”
“不不不!”武延基赶紧摆手,对周遭解释说:“诸位,诸位,我打小就肢体不协调,五音也不全,是唱也不能唱,舞也不能舞……”
“继魏王过谦了!都是同胞兄弟,你弟弟武延秀多才多艺,做长兄的却什么也不会,这说不过去,我不信,你们各位信吗?”张昌宗调笑着,发问道。
自然不少人跟声,连连发出质疑。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武延基涨红了脸,就知道此行不是那么简单,张昌宗必然是睚眦必报。
李重润正想起身为好友说几句公道话,张昌宗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乘机又说:“淮阳王武延秀奉命前去突厥处理和亲事宜,听说因为惹怒了默啜可汗被扣下了,归期不定。继魏王若是连基本的突厥风俗都不知不懂,等到淮阳王他日返京,你们兄弟怕是要有隔阂了。我可是听说这胡旋舞武延秀在突厥没少跳,都是大场合!说来也是给我大周长脸,继魏王若是疏于此艺,未免可惜!要知道下回我可是打算保荐继魏王前去突厥……”
武延基来之前已经反复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情形都要克制和忍耐,可此刻怒意冲天,压都压不下去,李重润见状,使劲拉了一把他,起身斟满了一杯酒,勉强笑了笑:“邺国公这是说笑了,继魏王与我姐姐永泰公主已有婚约,这是女皇亲赐的姻缘,国公莫不是忘了?再说这胡旋舞转得让人头晕,我们看着也头晕,倒不如这样,今日随行我带了一名乐伎,尤其擅长吹埙,当然,诸位若是嫌弃埙色太过古拙,她也学了一些天竺舞,同是异域风情,天竺之舞倒是更有看头,不知诸位是否有兴致?”
李重润毕竟是皇太孙,他的话任谁都要给些面子,张昌宗同身侧之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缓缓道:“皇太孙殿下有心了!”
李重润立即吩咐乐伎下场准备,在这个空当,武三思适时而出,他今日是同儿子武崇训一道来的,也算得上长辈,为了挽回武家的颜面,他刻意去给太子李显和太子妃韦氏敬酒:“太子、太子妃,往后我们可就是亲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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