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不过是逞能的话,谁还不会说?我倒是想看看,谁又有这个能耐?在女皇的庇护下,谁敢动我们一下?”
“短视!”张易之大声斥责道,将面前的矮凳踢翻在地,“你这脑子这些年是退化了吗?他们今日是不能把你我怎样,可别忘了,李重润什么身份!他可是皇太孙!知道什么是皇太孙吧?李显若是登基,这个你心里看不上的人就是将来的太子、未来的天子!说什么受人庇护,女皇什么年纪了,她能庇护你我一辈子?!真是目光短浅如同村妇!”
张昌宗脸色煞白,见兄长动怒,句句都像鞭子一样在心坎上抽打,不禁寒了声:“按照兄长的逻辑,你我兄弟怕是好日子不多了,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是单单容不下你我!我们到底妨碍他们什么了?”
张易之哼了一声:“问的都是蠢话!你我备受女皇青睐,这最大的恩宠也是最大的祸患,求人不如求己,我们该学会如何自救。”
“五哥,你说怎么办,我什么都听你的。”张昌宗保证说,“我不信,这么多年的根基会像浮萍一样,我不会手软,更不会心软,无论是谁,只要对我们不利,统统杀无赦!”
“那就趁着女皇还在,把那些潜在的敌人除了去,免得后患无穷!”张易之的话越说越飘忽,眼神却杀气愈来愈盛。
张昌宗还从未见过兄长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只觉脊背发凉,一阵冷风吹过,竟打了个哆嗦。
眼见着永泰和安乐的婚期将至,宫中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四处洋溢着欢声笑语,婉儿被这种氛围感染着,心上也欢欣,就在花园拐角处,她与尚服局邢尚服碰了个满怀,邢尚服连忙致歉:“对不住了,内舍人,我琢磨着心事,不想失礼了。”
婉儿见她满脸愁容,摇头说:“这没什么,不过我看尚服心事满满的样子,可是为了二位公主大婚之事而苦恼?”
邢尚服点头:“内舍人一猜就中,我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伺候了这许多年,头一遭感到无助。”
“邢尚服不妨将这难事说出来,这世上总归没有打不破的僵局。”婉儿开导说。
“事情是这样的……”邢尚服坦诚说出困窘所在,原来这根源来自安乐公主,她平时百般刁难也就罢了,可是临近婚期居然要求尚服局置办出一条百鸟裙,要求采集百种羽毛,织成百鸟图案,还要求在阳光和阴影中呈现不同的颜色,时间本就紧迫,这异想天开的任务实在是难以完成,邢尚服不得已质疑了几句,岂料安乐居然以此为借口,扬言若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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