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前往震江军拿人。
不过,为了名声,孙道明平易近人地让金凤扶起站起来,暂时不用跪着。
衙役去得快,回来的更快。
只不过带回来的并不是那些犯事的军卒,而是震江军的一个将军。
他趾高气扬,带着一队震江军士兵,在密集的百姓队伍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丈许宽的道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堂之中。
孙道明看到这人,脸色就非常难看。
“震江军军法司掌律,索额斯见过诸位大人。”
“索额斯将军,本官让人到贵军,是要传唤犯案的军卒,可不是让将军你来大堂。敢问犯案军卒何在?”
索额斯哈哈一笑,说道:“在军中。”
孙道明脸色一沉。
“将军这话的意思,是要包庇那些军卒。”
“不不不,孙大人你说话可要好好过过脑子再说。”
索额斯脸色一沉,这才接着说道:“你找那些军卒的事情,其实我震江军早就已经知晓,他们犯了军法,已经被我震江军军法处置,你刑部无权再做处置。我来这里,就是因为我震江军尊敬你刑部,特地来此给你一个交代。现在话说完了,若是无事本将军还要回军中。”
孙道明一怔,万万没有想到索额斯竟然会这么说。
而努尔尼则一脸坏笑地看着裴念生。
裴念生顿时无语。
他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些金帐蛮人的脑回路。
这么轻贱律法的威严,难道不是坏了他们金帐自己的根基,他们到底在得意什么。
东方清云看得直乐呵。
他看向广萨千机,问道:“老广,你们金帐蛮人贵族,都是这种蠢货吗?自己给自己一刀,还一脸得意地看着别人,认为自己占了便宜。”
广萨千机的三张脸都黑了。
他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坑害别人很正常,但是这事却办得匪夷所思。
孙道明也是一脸茫然,突然间有些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
他看向裴念生。
裴念生叹息一口气。
心道:我只是想当个反派,怎么搞得非逼我当正人君子?
他站起身,看向索额斯,喝道:“军法是法,难道国法就不是法了。你震江军军卒犯了军法,你想怎么处置我过问不了。但是既然他们已经伏完了军法,那么现在该到这里伏国法。”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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