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当地权贵,甚至牵连都城大贵族,说不定杀头大祸临头,我还懵懂不知。”
“如行山崖铁索,一步之差,就会粉身碎骨。”
“是啊,人人都说钦差好,却不知道这个职位多么的苦逼,也就是你上杆子谋这份差事。”东方清云打趣。
阿保林第一次知道,原来大人的压力竟然这么大。
“所以啊,咱们这些当钦差的,一定要学会保命,如何保命?自然是让自己的性命和更多的人牵连到一起。让谁都不敢动自己。”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东方清云简单陈述裴念生的意思。
裴念生给东方清云竖了一个大拇指。
“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东方清云狐疑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裴念生的后脑勺。
虽然是夸人的话,但是东方清云怎么听都感觉裴念生是在讽刺自己,但是他却没有证据。
“小子,好好跟着你家大人学吧,这都是智慧。”
阿保林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怀疑的表情。
裴念生笑了笑。
一路无事,裴念生让人直接去了刑部大牢。
他可还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春潮城。
刑部大牢中,裴念生走在昏暗的死囚牢中,淡定地扫视着大多数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死囚们。
他们躲在牢房最为阴暗的角落,用一双择人而噬的眼神打量着裴念生。
他走得不快,雷明珠捧着花名,为裴念生介绍着死囚牢中的死囚们。
裴念生安静地听着,将自己中意的几个人记在心中。
相比较于都城天牢的死囚,春潮城的死囚们犯的案子大同小异,多为私仇蓄意报复,不是当街行凶,就是杀人满门。
说不上穷凶极恶,但是绝对都是狠角色。
在金帐汗国,大城都极为封闭,进出都极为困难,在城中犯案,几乎没有逃跑的可能。
而能被抓进死囚牢的,那就注定他们都是背后没有什么人的,关系算是清白。
很快,裴念生就挑选了十个死囚,五男五女,皆是屠戮了仇人满门的狠人。
“洗干净,带他们来见我。”
裴念生吩咐一声,就回到了公事房。
等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十个洗干净了身子,换了干净衣服,带着法器镣铐的死囚就出现在了裴念生面前。
“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回到死囚牢中,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