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出去，可是，谢亮的模样他还是记得的。
要是他的晨晨还活着，现在怕是也有这么大了吧？
聂坦从被子里坐起来：“是亮亮啊，啥事儿？”
这下春桃总算看清这个男人的模样，瘦，真的很瘦！
并且，他因为长期不洗脸不洗头的缘故，脸和头发油得都能挤出来。
胡子长得很长，长得都能编辫子。
现在，明明夏天，可他身穿着一件春天的厚衣服。
这间屋子到处布满灰尘，可想而知，儿子死后，婆娘又离家出走，他的心也彻底死了，根本没有生活的希望，就这么躺着。
躺到饿了，就起来吃两口，躺到死的时候，就算是个头儿！
“聂叔，晨晨有话想对您和婶子说。”谢亮道。
闻言，聂坦死灰一般的眼神陡然燃起一道光。
他不禁呼吸一紧，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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