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起身去找凌皓,卢稻寺惨笑了一声,道:“还能怎么用啊,怎么中的毒就怎么用吧。”
见卢稻寺望向了自己,卢稻鼎瞬间会意,连忙站了起来:“你让大哥做别的事儿行,这事儿大哥下不了手!”
“大哥!”
卢稻寺哭着抱住了卢稻鼎的腿,哀求道:“我自己更下不了这个手啊,所以我只能求你!你难道真要看着我活活疼死吗?”
卢稻鼎的表情瞬间精彩至极,过了好久,才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见卢稻鼎点头,卢稻寺连忙抄起了身边一根比擀面杖还要粗一圈的药杵,咬牙道:“把药膏涂在上面,动手!”
见卢稻鼎还有些犹豫,卢稻寺大声道:“大哥,你这是在救我,记住,能多深就多深!”
卢稻鼎握着药杵的手一颤,很是艰难地道:“有,有必要那样吗?”
“我中毒已经一晚上,毒肯定已经入体了。”卢稻寺很是肯定地道,“所以,这解药也必须往深处走才行!”
卢稻鼎狠狠一咬牙,之后便开始给药杵上涂抹药膏,而卢稻寺也已经把屁股高高撅起。
之后,卢稻寺的房间便传出了一声惨烈至极的大叫。
听见了这声惨叫的凌皓连忙赶了过来,伸手推开房门之后,见卢稻寺脸色惨白地趴在床上不断抽搐,而卢稻鼎脸色难看地举着一根满是血迹的药杵站在那里,瞬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凌皓眼角顿时一阵抽搐,连忙道:“我说,那药膏是需要口服的,谁让你们那么用了?”
卢稻鼎脸色瞬间尴尬至极,而脸色惨白的卢稻寺则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之后的两天,卢缜见卢稻寺虽然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但眉宇间一贯存在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已经消失不见,顿时对凌皓的敲打很是满意,并且仔细询问事情的经过。
卢家兄弟听见卢缜询问的时候,脸色很是古怪,而凌皓则是用事先编好的谎言搪塞了卢缜的询问,还夸卢稻寺胆大过人。
虽然经历了一次绝对能称得上是惨痛的教训,但正如凌皓预料的那样,之后的卢稻寺虽然依旧保持着那种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但以往的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气,已经消失了。
不仅如此,卢稻寺还化失败为动力,没事儿就去凌皓那里讨教。
凌皓对心性不错,而且肯下功夫的药师一贯都是十分欣赏,于是便把自己的不少心得都讲给了卢稻寺,并且手把手的教他。
卢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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