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挠了挠头,活动着手臂笑道:“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粗活做多了,手臂很结实,倒是怕嗑坏了你的牙。”
说着,她笑了,我也笑了。难能可贵自己终于说了让女性能够笑出来的笑话,只是她的伤势还在,大笑容易裂开伤口,不能多笑。
和她聊了一会儿,有跟她说顾姐已经离开了的事情,没有提顾姐让我小心她的母亲。现在她的父亲已经打妻女离开了家,又是我再说她的母亲有特别的事情,那她肯定会承受不了。况且罗玉淑真的有没有在背地里做些什么也还没有得到证实,妄下定论说不过去。
聊着,在罗玉淑回来之后,我作为外人,她们母女有事说我定然不好在旁边看着。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那就是罗玉淑的印堂之上又带有了被鬼所缠上的气息。本来我要说的,但是看到林悦欣见到自己母亲的开心我把要说出去的话压了下去,给她们母女两相处的空间。
早上的罗玉淑被鬼缠上,因为黄符的事情让鬼气消失,现在又沾染了鬼气,看来有鬼对她不利。如果她有佩戴黄符在身的话也不会被鬼缠上,在医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她没有佩戴,有意对她进行为难的鬼自然就能够得手。
我计划明天早上再跟罗玉淑说说,让她带着黄符。不跟林悦欣说,是不想在生病中还担心自己的母亲。
回房洗了澡后,我给黄甄媛打了电话,想知道泰安县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不过被她挂断了。可能是临行前我抱了她的缘故她生气了?或许吧,这都是自己的错。反相一想却也放下了心,因为她还有空生气就证明了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这么一想心中也就踏实了不少。
在我思考时手机“叮”的一下,一看,是黄甄媛发来的短信,上面说的是:做事就好好做事,泰安县没有需要你的地方,早已做完回来。
“......”
一句话说的我无法反驳,我也感觉自己有点担心的多余了。
无论怎么样,泰安县的危险是不小,但是别忘了还有着白公子的存在,他们的处境也不会太糟糕。我好像显得不相信他们了,倒是黄甄媛相信我,没有给我打电话问情况。刚才话中的潜在意思是安安心心的做面对的事情,不要去多想别的。
这话很有道理,在讲道理这门话语上,我就从来没有占到她的便宜。或许我也该多相信自己的朋友,相信他们能够处理好自己所面对的事情,这样我们也不会过于的去担心彼此发生的事情阻碍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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