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若怡、吕卉卉的感知力也不差,但也只能够去感受得到这边哪里有着道士在附近,不能够具体的判断出来没有了生命气息的白大爷的所在。听到伍颐的话,感知之下确实能够知道哪里是有着不少道士在的,有些道士的气息还比较隐喻,估计就是胡屈那些茅山门下地位稍高的人在那里了。
“站住!”
只不过茅山的人不会轻易让我们过去,远远的就有人知道我们闯进来之后带人来对付我们,呵斥着我们。
然而这些人让我们站住我们就站住?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跟之前面对的十来个人一样,这些人的本事在我们完全不够看,想要动枪的话我还有着卯阴臂。要是有真的敢拿出枪来取我们命的,那也就说明了他们是死活要拦下我们了,面对这种人我们不会留手,虽然不去杀了他们,但他们的持枪的手我们是会废掉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不杀,是因为他们只是某些人的马前卒罢了,真正要付大责任的是那些在背后下命令的人。
“你们胆子太大了,莫非是觉得我们茅山一派真的好欺负不成!”
就在我们要靠近已经可见的一个临时搭建的一个大大的蓝棚的时候,有一个在冬天身穿如同老大爷晨练般黑色宽松衣物带着十个人就挡在了拐角的路口。这个人和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茅山弟子不一样,此人身上的道气隐匿得有些深厚,但对我们来说隐匿完全就像是没有隐匿一样,道气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渣渣。除了道气之外,此人的面色带有着果敢杀伐之人的戾气在,一条一寸长的刀疤从鼻子中央到右脸颊,一看就是狠角色。
“让开!”
小时的声音沙哑得低沉,这是哭泣了好久之后加上本身的愤怒才有的声音。他的目光也不在拦住我们男子的身上,而是在蓝棚那边。
蓝棚的后面就是有数百年历史的一道数百米城墙,想必白大爷的尸体在一大早的时候就被钉在城墙上的某一处。
这边这里现在因为被隔离的缘故没有看到繁华,但从这里道路还有道路旁边的一些建筑足以见得这边是很多人来活动的,估计不少人也是看到了白大爷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事情牵连甚大的缘故,估计现在这里会有不少的人在这里对一具尸体被钉城墙之上的事情来议论,闹出特别大的新闻来。
“你就是自称是潘师祖徒弟的时不迁?”那个男子并没有让路,反而是眼皮微微眯了眯,说了这么一句带有玩味问话的同时目光有在我们的身上揣摩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