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的抚摸着那一块块残破的金属残片。
体内的图腾在欢呼雀跃,自逆推出薪火本源的图腾之后,牠还是第一次这么兴奋。
生命的进化无休无止,而进化的密钥在于打开那体内图腾的关窍,那内视至极致才能发现的一座座微小世界,才是生命最本质的模样。
这是一条前后皆无人的超脱之道。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无人可知他的超品究竟如何领悟,又有何效果。
世间武夫千千万万,他却并非世间任一武夫。
他已经尽他所能于这必死之局中为自身开出了一条道路,接下来,就看他手中的刀,到底有多么锋利。
薪火已然点燃,图腾已经重聚,已有所失,必有所得。
少年于甬道深处激活了他体内的钥匙,同时晋入了武夫第十品,不动。
在那金色血液奔涌咆哮之间,一尊金身熠熠生辉,筋骨皮毛俱是化作金光闪烁的宝器之姿,轻而易举的便达到了十品超品的不动明王身。
六品武夫的一身修行,极意超脱的返璞归真,尽数化作这一身宝器之体。
六品无量力,六品无疆意,六品不动神所极意超脱而成的超品武夫的无暇之体被他轻飘飘的舍弃,转而重塑为武夫最为粗陋的十品不动。
但少年却好似印证了毕生所学,第一次露出了真挚的微笑。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蚁附而来的诸多武卒与战族均是捕捉到了少年那剧烈波动的气机,这气机实在太过粗糙,好似一个未曾踏足开山的凡品武夫,以至于战笼内外的诸多人等俱是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薪火燃尽,战血干涸。虽不知少年是何时吞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种子,但一山难容二虎,想必少年之前的超品境界便是二虎相争的气机暴涨,而此刻则是两败俱亡的日落西山。
好机会,超品武夫无论是何境界,都是难以以品阶度量的绝世之姿,纵使超过自身一个品阶十个小阶都是正常不过,此时气机跌落,正是斩杀他的最好机会。
数道身影同时冲入甬道之中,也顾不得少年是否能再斩出之前那五品辟易的绝杀一刀,投效战族,踏入武卒境地,他们便处处受制,只有仰人鼻息,故而对那些保守着自由的武夫之中天才尤为敌视,恨不得天天斩杀一两个有资质的天才,这其中的心理便是某种难以明言的微妙境地,故而少年甫一泄露气机,武卒们来得最快。
“来的好,还真是如那群军中老狗。”少年不退反进,陷入重重围剿却是畅快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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