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硬生生撕裂了九蛇龙母的龙珠,巨龙受此痛击,鲜血如瀑流淌,精纯的幽暗源能化作一道燃烧着的血瀑,浇灌在空中纠缠不休的泥胎之上。
“那个小兄弟呢?”巨人连续出拳,夸张的怪力将巨龙防御阵列打的四散分离,同时还不忘看一看陆阿九的位置。
“先天泥胎?这种绝症居然还活着?”
“你先挡住,我去想办法救他。”少女司君身形直接闪走,只留下巨人扛着巨龙狠狠抽来的数十道血舌。
“直娘贼,受死。”巨人被抽出数道凹陷,怒吼着再度冲向九蛇龙母的本尊。
少女司君一枪点在扑来的一头星空龙头顶,庞然巨龙定在当场,化作源能被她手中的神木龙抽走。
携带着滚滚源能的一枪穿透了少年所化的泥胎,巨龙哀鸣声戛然而止,一只手臂握住神木龙,伸手一带,枪身贯穿了他的胸膛,少年浑不在意,另一只手锁住了少女脖颈。
泥胎汹涌而过,其中一抹浩浩荡荡的血气奔腾,远在安平城中的怪翁古怪的看向他们所在的方位,回过头继续挑衅着那些龙伯巨人。
天家圣驾,除非化身,均是一品顶端的战力,他们所到之处,便是朔月王朝将士兵锋所至,无可阻挡。
绵延数万年的龙伯之祸,是时候画个句号了。
少年好似做了一场好梦,这是他短暂的二十载人生从未体验过的,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一无所有,那他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悲惨。少年无法定义是否美好,但那温热的触感,却是令他难以忘怀。
皇血与王血,人类与野兽,其实并没有区分,在这浩瀚星空之下,除了自身种族,余者皆为虚妄。皇血之中蕴藏的,是第一汩战血的源流,传承皇血者,要经历那常人难以想象的霸道血魄的洗礼。
少女司君拄枪立在一旁,余光悄悄扫视着少年,这个满身伤疤的少年,到底能承受多少皇血之力。
先天泥胎受本源诅咒,注定难以长存,他的身体看似保存,但意志会永远被囚禁在生死之间,无法移动,无法表达,可以感知但却无法触摸任何事物。一般这样的少年活不过十岁,天知道他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他的体内满是某种融合了血液、因子、外物、野兽王血以及她的皇血的奇怪东西,那流淌着的血液中央,一朵九彩莲花闪烁着琉璃美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少年无声无息的站起来,好似什么痛苦都没感觉到。
“司君大人,你的味道真好吃。”他的眼神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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