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有着反抗他们的能力,他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陆阿九抬起头,看他们走远了,也不做声,身上各处的疼痛好像与他无关似的,男孩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十五年前,这个时候他就有近两米高了?这是天生的战斗种子啊。
男孩适应了一会,向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前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声的呼唤了一声。
“叔父大人,阿九回来了。”
“小九回来了?快来帮忙,今天生意太忙了,工人又下班的早。”
“嗯,好,叔母大人,我这就来。”父母早亡,家中只有叔父与叔母照顾祖母,经营着一家匠器铺子,每日堆积如山的材料都要男孩一个人切割整理,而叔父此时应该还在外面饮酒。
但男孩每次到家门前必然要请安一声,否则就会被叔父暴跳如雷的怒斥,这个只会消耗粮食但却不能带来任何收益的累赘,就该好好的为他服务。
男孩没有怨言,甚至也没有怨气。父母早亡,他的生活起居都是叔父叔母负担,祖母养了他五年时间,年龄愈来愈大,祖父则常年在外不归,家中生计落在叔母一人身上,使唤他也是应该的。
触摸着冰冷的铁器,男孩不禁思考着被夫子罚站时透过老破庙顶看到的那些星辰,无论日升日落,风雨飘摇,他们始终高挂在苍穹之上,在这无尽星辰之外呢,又是怎样的世界。
星辰是有温度的,它的温度比钢铁熔炼时的温度还要高出很多,男孩生下来便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他的皮肤之下脊髓之内流动着被腐化的源能,这对冕日星系的人而言,是一种不治之症。
他的身躯会渐渐僵化,直到黄泥覆盖全身,像一尊雕塑一样只余下思考的能力,看着这个世界,度过无数个不生不死的时间。
他的生命力顽强的足以抵御黄泥的抽取,但却被断定为比一般常人的修行能力还要差,只有常人修行速度的十分之一。
常人十分之一的源能转化率,时刻会失去的生机,早已知晓这一切的男孩却仍是沉默着,好似一块泥塑木雕般行走在这个世界上。
他每天都会特别认真的打造着各种各样的匠器,武器、铠甲、训练装甲、炼药炉、艺术品、丹鼎、重鼎。男孩是个独具匠心的人,这个时代的重器意义非凡,足以作为一个小康之家的家庭传承,做好一件能够吃一整年。
他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能够卖出多少价钱,只知道家中每天吃的仍是老三样,而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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