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着耍什么百户威风,估计得去底下做劳什子大队长。
一群老兵混着沧州几个要地逃出来戍卒,在这危机来临的紧要关头依旧是互相瞧不顺眼,都觉得对方一来就晦气的很。
林无咎是个老兵油子,回乡省完亲就着手给自己安排战血精粹转修战血大道。
但回来路上他就发现了异常,运兵战舰被押送着前往指定位置,这种不同寻常的态势之下他立刻做出了,一面向上官发送战报,一面通知几个老伙计带着部队跑路。
凭借着丰富的高空跳跃经验,他们群体从运兵舰队之中脱离,随即便是集中式生物能量光柱倾泄在那些傻乎乎的聚在一起的运兵舰队上。
来不及多想,他们便开始了逃向东境的绝地大逃亡。
一路上迂迂回回,前后左右腾挪辗转,汇集了几支残破守卫戍卒后终于是在这烽火台上站住了阵脚。
看了看时间,这时应该是情报传递到位,援军赶来的时候了。
传递的情报是自己手下这些东征大头兵起事反叛的消息,占据了西境咽喉横断山脉的燎原烽火台。
这种误报性质的信息安全系数会高一些,连续派出十一组每组十人一队分开撤离。
光幕信息被封锁,整个沧州被幕后势力围成铁桶一般,唯有各种混杂消息才能够有可能的泄露出去。
能够成为热点信息引起民间关注的往往是小道类消息,各种神乎其神的奇技和半遮半掩的爆料。
这种误报情报和真实情报同时传递,就看他们谁先逃离沧州,传递到监察司的手中。
已经过去了三天,应该快了。
仅凭自己的身份控告整个沧州上下串联反叛不可能成功,但反向举报自己造反并占据要地,阴谋阻碍王朝西线战局。
那些骨子里瞧不起武夫的战血高层们,恐怕会跟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过来,争先恐后的来沧州平叛。
来多点,越多越好。
不求能拿功绩,但求别被冤死。
外面的这些狗东西真他娘的凶,连着三天一百零八个小时无间断的高强度攻击,跟他娘的史书中长毛起义似的。
标记为首座的子鼠号烽火台外,在两次攻击间隙之间,黑压压的杂兵之后站立着一群头戴兜帽的白衣神使。
“唯一的神教导我们,通往神国的门就在烈火与死亡的通道之后,无论是行善还是杀戮,只要心中怀着对神的敬畏与信仰,神就会赐福我们。我们死去的不过是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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