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会审,可以当堂判死刑的。
至于刑部,主要职责是审判和管理刑事案件,此外还处理一些特殊案件,例如谋反,反叛,刺杀朝廷重臣等。
当然两位最高执掌人要做比较的话,严格意义上,京兆府尹小于刑部尚书,大于刑部侍郎。
穆成刑部主事职位也是小远于京兆府副使白鹤。
因此,白鹤才有这般底气,敢问责于穆成。
“白大人,我们刑部办案,还轮不到你们京兆府指手画脚吧!”穆成脸色阴沉,强装镇定道。
“是轮不到我们指手画脚,可处理民事纠纷,盗窃,斗殴等,一直都是我们京兆府所分内之事,你们刑部是不是有些俞越了。”
事到如今,穆成明白白鹤是铁了心要保李落弟,当下神色冷冽,也不惧怕,反正有吏部侍郎撑腰,这京兆府副使还不能拿他如何。
“此言差矣,可若出现案件不公,我刑部有权监督且可以把案件所有涉及之人带回刑部,由我刑部审判。‘’
”那穆大人说说,此案件有何不公?”闻言,白鹤不屑一笑,贼喊捉贼,还显得如此理直气壮。
“此案还得回去后,细细勘察,方才知晓,况且受害人还是赵侍郎之子......”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穆大人可要做到公正二字!”
“任你巧言令色,今日,本官非得把人犯带走!”穆成似乎察觉到了白鹤的难缠,当下也懒得做口舌之争,大手一挥,刑部官差扑上抓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落弟见刑部官差向他扑来,适宜的大声呼喊,当然,他就没想过抵抗。
不然到时候落得一个,妨碍公差执法,上哪儿说理去。
“穆大人,即便你要从县衙提人,最起码给我们出示个公文书吧?”白鹤见状,脸色也不好看,冷冽道。
“今日来得匆忙,本官忘了去取!”闻言,穆成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哟,照穆大人这般说法,没有上头批的公文,就可以随意抓人。”
“那本旗是不是也可以带穆成大人,去趟镜明司走上一遭。”
此时,大堂内早已没有耐心的陈二狗懒得听这些人打官腔,带着镜明司就走了出来,瞬间如狼似虎般,把穆成团团包围。
穆成定睛一看,见来人是臭名昭著,如雷贯耳的镜明司,当即心砰砰直跳,吓得两腿宛如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
这镜明司何时出现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